他從儲物袋裡將那枚金燦燦的令牌取出來,遞到管事面前:“這個能用吧?”
中年管事看到那塊令牌,眼睛瞬間瞪得溜圓,下意識地雙手接過,翻來覆去仔細查驗了一番,確認是真貨無誤,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難以置信。
一個練氣修士,怎麼可能擁有萬寶商會的黃金貴賓令?
這令牌雖然不是最高級別的,但能拿到的人大部分都是金丹真人,少數也是背景極深的世家嫡系。
一個合歡宗的外門弟子,憑什麼?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旁邊另一個管事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目光在沈孤雲臉上和那塊黃金貴賓令上來回掃了兩遍,忽然想起了什麼。
他快步走到中年管事身旁,湊到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別愣著了,我之前聽總管事提過一嘴,林小姐前不久送出去過一枚黃金貴賓令。
你看這小子,不就是那天林小姐親自送到門口的那位嗎?小姐跟他的關係可不一般,這令牌多半就是送給他的。”
中年管事聞言,腦子裡頓時浮現出那天林清雪牽著沈孤雲手上樓的畫面,心裡咯噔一下。
難怪!難怪這小子能拿出黃金貴賓令,原來是自家小姐的貴客。
他連忙換上一副更加恭敬的態度,雙手將令牌奉還,語氣比之前又客氣了三分:
“原來是公子的令牌,在下有眼不識泰山,方才多有怠慢,還請公子見諒。黃金貴賓令享受九折優惠,八瓶毒丹折後總計一千八百下品靈石。”
沈孤雲點點頭,從儲物袋裡數出一千八百靈石遞過去,將八瓶毒丹和黃金貴賓令一併收好,轉身便出了百草閣。
站在坊市的青石板街上,他想了想,考慮是不是再去採購一些法器。
自己如今攻擊有師尊賜予的五柄極品法器飛劍,配合天衍五行劍陣,威力足以匹敵築基中期。
防禦也有五行玄甲,同樣是極品法器,尋常築基初期的攻擊打在上面跟撓癢癢差不多。
以他如今的財力,咬咬牙倒也不是買不起寶器,但寶器那是金丹修士的主流裝備。
以他築基初期的真元去催動,頂多發揮出三四成威力,反而捉襟見肘,得不償失。
算了。沈孤雲搖了搖頭,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一路有洛淼淼同行,只要不遇上金丹修士,自保綽綽有餘。
就算真遇到了金丹修士,他懷裡還揣著師尊賜予的四階瞬移符,那可是保命的終極底牌。
一旦激發,除非化神修士親自出手封鎖空間,否則沒人能攔得住他逃跑。
想通這一層,沈孤雲不再逗留,祭起飛劍返回香枳峰。
回到孤雲居,他把司徒蘭和柳含煙叫到跟前,簡單交代了一番。
說自己這幾天要和洛淼淼出一趟遠門,去尋一種修煉用的奇珍,少則三五日,多則十天半月就能回來。
兩女聞言,臉上都露出了擔憂之色。司徒蘭更是直接開口,說想跟他一起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