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孤雲完全感受不到壓力。
這兩個人的招式毫無章法可言,完全是野路子出身,體內的真元也駁雜不純。
一看就沒修煉過高深的功法,再加上所用的法器還是下品,在沈孤雲面前跟拿著木棍的孩童沒什麼區別。
他甚至懶得主動進攻,只是操控著劍陣在周身緩緩旋轉,任由兩人在外面拼命劈砍。
那兩柄下品飛劍每一次撞進劍網,都會發出一聲哀鳴,劍身上的豁口又多一道。
沈孤雲乾脆靠在旁邊一塊巨石上,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在外面累得滿頭大汗,跟耍猴似的。
洛淼淼瞥了一眼沈孤雲那邊輕鬆自如的模樣,也不再多留手了。
她心念一動,那尊剛剛繳獲的築基後期戰傀從儲物袋中飛出,轟然落在冰臺中央。
八尺高的鋼鐵身軀在寒霧中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戰傀雙眼亮起幽光,兩柄闊刃戰刀揮舞開來,朝魏生津當頭劈下。
魏生津本就處於下風,被洛淼淼那柄寶器飛劍壓制得喘不過氣來。
如今又多了這尊皮糙肉厚的戰傀加入戰團,他整個人頓時險象環生。
戰傀的闊刃戰刀勢大力沉,每一刀劈下來都帶著呼嘯的風聲,魏生津的飛劍被磕得叮噹作響,劍身上的靈光飛速黯淡。
他左支右絀,狼狽不堪,額頭上的冷汗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淌,連那兩顆標誌性的大齙牙都在寒霧中微微打顫。
“媽的!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怎麼遇到這倆怪胎!
一個練氣修士會劍陣,一個築基修士有寶器還有戰傀,這他媽是出來打劫的還是出來炫富的?”
魏生津在心裡瘋狂吐槽,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慢,越來越亂。
又撐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魏生津徹底扛不住了。
他一個轉身,躲開戰傀的又一刀,然後撲通一聲,乾脆利落地跪在了冰面上。
雙手高高舉起,那兩顆大齙牙在寒霧中露著,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扯著嗓子喊道:
“姑奶奶!我服了!我真服了!您別打了!我認栽!儲物袋給您!全都給您!只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
說著,他飛快地從腰間解下儲物袋,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舉過頭頂,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猶豫。
而另一邊,被困在劍陣裡的鄭經人和陳住氣早就被磨得沒半點脾氣了。
兩人手中的下品法器飛劍此刻已經被磕得坑坑窪窪,劍刃上密密麻麻全是豁口,活像兩把生了鏽的鋸條。
若不是兩人還在用真元強行撐著,這飛劍怕是早就碎成好幾截了。
兩人見自家大哥都跪了,心裡那點最後的氣勁也徹底洩了,對視一眼。
然後學著大哥的樣子,撲通撲通兩聲,齊刷刷跪在冰面上,各自解下儲物袋,雙手舉過頭頂。
沈孤雲看著這三人跪成一排的模樣,忍不住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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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笑一嘻嘻,頭點了點地意滿,眼一了掃裡往口袋啟開,量分掂了掂,袋儲的津生魏過抓把一淼淼
”。實老才打頓一挨得非,好多乖麼這早。勁力眼有,相識,錯不,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