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速度快得他根本無法反應,等他意識過來的時候,同伴已經捂著臉蹲在地上了。
而當他嘗試用神識去探查沈孤雲的修為時,那神識探出去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探不到底。
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心裡已經明白眼前這人遠不是他能對付的。
但他也不甘示弱,咬著牙說道:“你、你狠!你今天別走,我這就去叫執事來評理!你打人還有理了?”
沈孤雲目光一冷,語氣卻愈發囂張:
“好啊,你去叫啊!老子今天就在這兒等著。告訴你,趙鐵柱我罩定了!
你們今天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別搞背地裡那些小動作,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
說著,他又做了一個揚手的動作,像是又要扇人耳光。
那兩人同時脖子一縮,那蹲在地上的瘦高個更是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縮,腿都軟了。
另一人也不敢再多留,連忙伸手扶起同伴,兩人頗為狼狽的朝遠處跑去。
跑出老遠才回頭朝這邊看了一眼,目光裡滿是驚恐和忌憚。
趙鐵柱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半天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
“孤雲……不對,雲哥,你這也太囂張了吧?我怎麼感覺我不認識你了?
你這一上來就把人打了,他們肯定要去告狀啊。要是執事來了怎麼辦?會不會給你惹麻煩?”
沈孤雲拍了拍他的肩膀,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放心,柱子,我讓你看一場好戲。我今天就是要囂張,越囂張越好。
這些人是欺軟怕硬的性子,你越是忍讓他們越是蹬鼻子上臉。
我要讓他們記住,趙鐵柱身後站著一個惹不起的人。
今天的事鬧得越大,以後敢來招惹你的人就越少。這叫一勞永逸。”
趙鐵柱聽著沈孤雲這番底氣十足的話語,心裡忍不住暗暗感慨。
自從沈孤雲加入外門之後,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了一般。
從前那個沉默寡言的年輕人,如今身上透著一種說不出的自信和從容。
那種自信不是裝出來的,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彷彿天塌下來他也能扛住。
不過趙鐵柱還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雲哥,剛才那個練氣七層的,是香枳峰外門排名第三的甄會嗤的族弟。
他這一走,多半是去找甄會嗤打小報告去了。
那甄會嗤在香枳峰外門也算一號人物,你要是跟他起了衝突,怕是會有麻煩。”
沈孤雲聞言,不屑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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