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熱地拍了拍陳守業的肩膀,目光卻有意無意掃過人群,聲音洪亮無比,
“我這點薄禮,可不及秦賢婿對我白家的恩情萬一!今日平安孫兒滿月,我這個當‘外公’的,豈能小氣!”
“外公?” 滿場瞬間死寂!
無數道目光在陳守業、白振海、還有遠處被幾位家主熱情圍住的秦天身上來回掃射!
陳白兩家鬥了幾十年,這是唱的哪一齣?
白振海什麼時候成了陳平安的外公?!
陳守業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轉化為一股憋不住的惱火和一絲“又被這老狐狸搶了風頭”的鬱悶!
這老東西,分明是藉著滿月酒的機會,硬是把秦天和白家那層關係給砸實了!
還“外公”?要點臉不要?!
白振海卻恍若未覺,得意洋洋地抱起陳平安逗弄著:
“哎喲,我的好外孫,長得可真精神!比你那木頭爹小時候強多了!”
這話更是把陳守業氣得鬍子直翹。
賓客們恍然大悟,看向秦天的眼神,敬畏之外又添了無比的豔羨和一絲男人都懂的欽佩——
能讓陳白兩家放下百年恩怨,讓兩家的掌上明珠傾心為他生子,這秦丹師…當真神人也!
一場滿月宴,硬生生成了秦天個人魅力的展示臺,
更成了陳白兩家徹底繫結、共同稱霸青林鎮的宣言!
喧囂散盡,已是月上中天。
陳玉蘭的閨房內,終於恢復了寧靜。
搖籃中的小平安早已在奶孃的照料下睡得香甜,發出細小的鼾聲。
秦天送走最後一批殷勤的賓客,揉著有些發脹的太陽穴回到房中。
原本想打坐調息一番,驅散酒意,卻被眼前的景象瞬間奪去了呼吸!
燭影搖曳,暖香浮動。
陳玉蘭背對著他,立於妝臺之前。
數月精心調養的身體,在產後非但未曾鬆弛,
得益於連日丹藥滋補,加之秦天留存的純陽元氣持續溫養淬鍊,
陳玉蘭的道體已然完成一輪極致蛻變,周身靈韻充盈飽滿,渾然天成。
她纖細柔韌的腰肢靈脈貫通,身形舒展玲瓏,每一寸肌理都被真元滋養得通透瑩潤。
輕柔紗衣覆身,襯得身姿清雅出塵,流轉著獨一無二的造化道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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