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倒是沒注意到兩女這些細微的變化。他此刻的心思,更多放在了煞絕天身上。
這一個月來,煞絕天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沒有任何動靜。可越是如此,秦天心中那股不安就越是強烈。
以煞絕天的性子,吃了那麼大的虧,絕不可能忍氣吞聲。
他越是安靜,越說明在暗中籌備著什麼大動作。
正如秦天所預料的那樣,煞絕天這一個月確實沒有閒著。
他親自坐鎮洞窟之中,日夜不停地煉化那幾具屍傀。一個月下來,四具屍傀全部煉製完成。
那具金丹巔峰的萬劍谷長老屍傀被他煉得通體泛著暗金色的光澤,肉身堅硬如鐵,指甲上淬了血煞宗的獨門屍毒,一爪下去,同階修士的護體靈力如同紙糊。
另外三具金丹後期的屍傀也各自不凡,被他分別賦予了不同的戰鬥本能,有的擅長近身搏殺,有的擅長遠端偷襲,配合起來如同一支小型的獵殺隊。
而他的五名同門則被他派了出去,在秘境中四處搜尋秦天幾人的蹤跡。
一個月的時間,血煞宗的人如同幽靈般穿梭在秘境的各個角落。
遠遠地跟蹤、觀察、記錄,將秦天一行人的行動規律摸了個一清二楚。
他們還發現了石勇和符真兩人的行蹤,那兩人果然如煞絕天所料,一直單獨行動,雖然實力不弱,但與秦天五人的距離並不算遠。
當這些情報彙總到煞絕天面前時,他盤膝坐在血色巨石上,手指輕輕敲擊著石面,那雙血光閃爍的眸子中漸漸浮現出一抹陰毒的笑意。
一個歹毒的計劃在他心中緩緩成形。
“石勇和符真,這兩人與秦天同門,關係匪淺。”
煞絕天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對身旁的枯瘦長老說道,“若是這兩人遇險,秦天會不會來救?”
枯瘦長老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
“自然會來。那秦天在煉心殿為了救風無痕他們,差點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
此人對同門頗為看重,若是石勇和符真發出求救訊號,他絕不可能坐視不理。”
“那就好辦了。”
煞絕天站起身來,走到洞窟中央一張臨時繪製的地圖前。
那地圖上標註著秘境中各處的地形和關鍵節點,是血煞宗弟子這一個月來蒐集的情報彙總。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地圖上點了一個位置。
“這裡是石勇和符真最近活動的區域。而這裡,”他又點了另一個位置。
“是秦天五人目前所在的位置。兩地之間,有一條狹長的裂谷是必經之路。”
他頓了頓,眼中殺意凜然:“我們先對石勇和符真動手,圍而不殺,逼他們發出求救訊號。
等秦天五人收到訊息趕來救援時,我們就在這條裂谷中設伏。
五具屍傀加上我們六人,再加上屠剛,總共十一名金丹戰力,佔據地利,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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