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肖鐵雄被炸飛之前,還沒來得及將其激發。
林玄身形一閃,化作一道青影掠至肖鐵雄身旁。
他左手一抄,將那枚四階符籙穩穩扣在掌心,右手同時將肖鐵雄從碎石堆中扶了起來。
此刻的肖鐵雄渾身焦黑,衣袍碎裂,胸口一個猙獰的血洞正汩汩地往外冒血,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意識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老肖!撐住!”林玄低喝一聲,從儲物戒中掏出一枚三階回春丹,捏開肖鐵雄的嘴塞了進去。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熱的藥力順著喉嚨湧入體內,開始修復那些破損的經脈和內臟。
肖鐵雄的呼吸稍微平穩了幾分,但依舊昏迷不醒。
林玄咬了咬牙,又從肖鐵雄懷中摸出了那尊金丹巔峰戰傀的操控玉符。
他將靈力注入玉符之中,戰傀雙眼紅光爆閃,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鐵塔般轟然轉身。
幾步便衝到了林玄和肖鐵雄身前,如同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將兩人牢牢護在身後。
那具正在追擊的金丹後期屍傀一頭撞在戰傀身上,利爪瘋狂撕扯著戰傀的暗金甲片,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可戰傀本就是為戰鬥而生的殺戮機器,防禦力遠超同階修士,屍傀的利爪在它身上只能留下一道道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破防。
戰傀反手一拳轟出,將那屍傀砸得倒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數圈才重新爬起來。
有了戰傀的庇護,林玄和肖鐵雄這邊的危局暫時穩住了。可那兩名血煞宗的金丹後期弟子卻趁機殺了過來。
他們之前被戰傀壓著打,其中一人還被戰傀一拳轟斷了手臂,此刻見戰傀被屍傀牽制。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從側翼繞了過來,目標直指正在救治肖鐵雄的林玄。
“老東西!給爺死!”那斷臂弟子滿臉怨毒,單手掐訣,一道血色光刃破空斬向林玄的後背。
另一名弟子則祭出一柄淬毒的血色飛劍,劍身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直取林玄的咽喉。
林玄頭也不回,左手繼續按住陣盤維持青色光罩,右手猛地將那枚四階符籙高高舉起。
他沒有激發符籙,只是將符籙上那股恐怖的威壓釋放了出去。
四階符籙相當於元嬰初期修士的全力一擊,光是散發出的氣息就讓那兩名金丹後期弟子臉色驟變,前衝的身形不由自主地緩了一緩。
“來啊!不怕死就過來!”
林玄厲聲喝道,眼中滿是決然之色。他知道這枚符籙是最後的底牌,不能輕易動用。但光是嚇唬人,已經足夠了。
那兩名弟子果然被唬住了。他們死死盯著林玄手中那張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赤紅符籙,腳步遲疑,誰也不敢第一個衝上去。
四階符籙的威力他們太清楚了,真要被正面轟中,別說他們金丹後期,就算金丹巔峰也得灰飛煙滅。
趁著這個間隙,林玄將肖鐵雄拖到了戰傀身後更安全的位置,同時從儲物戒中又掏出幾枚回靈丹塞進自己嘴裡,補充急劇消耗的靈力。
他體內的靈力已經快要見底了,同時維持四階防禦陣盤和操控金丹巔峰戰傀,對一個金丹中期的丹師來說,負擔實在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