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一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
“不過那尊戰傀承受了最猛烈的第一波衝擊,胸口的靈核徹底碎裂,軀體也被炸得四分五裂,已經徹底損毀,無法修復了。
還有林長老的四階防禦陣盤,也在爆炸中裂開了好幾道縫,靈光黯淡了大半,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肖長老本就重傷,這次又被震了一下,傷上加傷,不過好在沒有性命之危。
林長老當時靈力透支,也昏迷了過去,但服了丹藥之後已經醒過來了。
我和雲汐師姐受了些輕傷,調息幾日便好。”
秦天聽著林雪薇的話,胸中那塊壓了他五天五夜的巨石終於轟然落地。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只能伸出手,一把將林雪薇拽進懷裡,雙臂死死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彷彿一鬆手她就會消失不見。
“還好你們沒事。”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將臉埋在林雪薇的秀髮中,“當時,我真的以為……”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林雪薇都懂。她任由秦天緊緊抱著自己,感受著他胸膛中那顆心臟劇烈而有力的跳動,感受著他身體微微的顫抖。
這個在戰場上如同鐵壁般不可撼動的男人,此刻卻脆弱得像個孩子。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秦天的後背,一下又一下,如同安撫一隻受驚的野獸。
“師弟,我明白。”她的聲音輕柔而堅定,“沒事了,我們都沒事。大家都活著,一個都沒少。”
兩人在荒山之巔深深相擁,山風在周圍呼嘯,吹起兩人的衣袍和長髮,卻吹不散他們之間那股濃得化不開的深情。
這一刻,沒有煞絕天,沒有血煞宗,沒有屍傀和爆炸,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良久,秦天終於鬆開了手臂,卻依舊握著林雪薇的手,彷彿怕她跑掉似的。林雪薇看著他那副緊張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清麗不可方物,讓秦天看得微微一愣。
“對了,”林雪薇收起笑容,正色道,“爆炸之後,我們沒看到你的人影,也沒發現煞絕天他們的蹤跡。
我們猜測你肯定是去追殺他們了。我和雲汐師姐調息了片刻,恢復了部分靈力之後,我便順著宗門身份牌的感應一路追了過來。
雲汐師姐則留在原地照顧林長老和肖長老,後來她傳訊給我說,已經和石勇師兄、符真長老他們匯合了。”
秦天聞言,點了點頭。石勇和符真之前被煞絕天用困陣困住,如今困陣應該已經解除了。他問道:“石勇師兄和符真長老沒事吧?”
林雪薇搖搖頭:“符真長老受了些內傷,但不嚴重。石勇師兄倒是沒受什麼傷,不過……”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他覺得自己輕敵冒進,才導致肖長老他們遭此大難,心裡很不好受。”
秦天沉默了片刻,嘆了口氣:“這事也不能全怪他。煞絕天有心算無心,換作誰都可能中招。
走吧,我們先去與雲汐師姐她們匯合。”
林雪薇點點頭,隨即又擔憂地看向秦天,伸手探了探他的脈門,眉頭微蹙:
“師弟,我觀你氣息浮動得厲害,靈力也虧損嚴重,這幾日你到底施展了什麼手段?你的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