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也是一陣驚訝:這位傳說中的侄女婿,不是說剛剛才在暮雲城突破元嬰嗎?
怎麼這才一天的功夫,不但修為穩固了,還能一劍擊退一位元嬰巔峰強者的偷襲?這份實力,也太逆天了吧!
而正在與血欲殿主激烈對轟的姬烈,此刻也是震驚得差點忘了出拳。他可是親眼看著秦天從一個金丹初期的小輩一步步成長起來的。
當初他們一起圍剿極樂宮時,秦天還只是一個需要他在旁照拂的金丹初期修士。這才過了多久?一年不到!
這小子竟然已經突破元嬰了!而且看剛才那一劍的威勢,哪裡像是一個剛剛突破的元嬰初期?
就算是元嬰中期的劍修,也未必能斬出那樣一劍!
“好小子!”姬烈忍不住咧嘴一笑,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暢快和自豪。
自家宗門出了這麼一個逆天的後輩,他臉上也有光!
而此刻,秦天已經如同一顆流星般,悍然撞入了這片高階戰場的核心區域。
身旁環繞著那柄佈滿裂紋卻散發著恐怖寂滅氣息的天階殘劍“不爭”,目光如電。
掃過在場所有元嬰強者,最終落在了遠處黑暗中那道若隱若現的妖嬈身影之上,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鋒銳的弧度。
秦天懸浮在虛空之中,周身灰色元力流轉不息,那雙深邃的眸子冷冷地鎖定著遠處那片黑暗的虛空。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聲音在元力的裹挾下,如同驚雷般在夜空中滾滾擴散開來:
“媚心殿主是吧?你們合歡宗的殿主,就只會躲在暗處放暗箭?邪道就是邪道,果然上不得檯面。
堂堂元嬰巔峰,偷襲一個元嬰後期也就罷了,竟然還沒能得手。
如今被我一個元嬰初期的後輩叫破了行藏,怎麼,還打算繼續縮在角落裡當縮頭烏龜?”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和輕蔑,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無形的刺,紮在媚心殿主那高高在上的自尊心上。
暗處,那道妖嬈的身影微微一僵。
那雙狐媚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但很快又被一聲嬌媚入骨的輕笑所取代。
“呵呵呵~~”
一陣如同銀鈴般清脆、卻又帶著無盡魅惑之意的笑聲,從黑暗中響起。
笑聲未落,一道妖嬈到極致的身影,便如同從虛空中憑空浮現一般,出現在了月光之下。
在場的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道身影之上,然後瞳孔齊齊一縮。
那是一個美得驚心動魄、卻又危險到極致的女人。
她身披一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紗衣,紗衣之下,只穿著一件堪堪遮住要害的猩紅抹胸和一條同色的短褲。
露出大片雪白細膩、彷彿會發光的肌膚。她的腰肢纖細得彷彿沒有骨頭,輕輕扭動之間,便散發出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魅惑韻律。
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一隻小巧的粉色鈴鐺系在她雪白的腳踝上,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而詭異的聲響。
她的面容妖豔絕倫,眉如遠黛,眼含秋水,一雙狐媚的眸子彷彿會說話一般,眼波流轉之間,便能勾走人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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