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旁明顯是老者這一派的一名元嬰長老再次站了出來,陰陽怪氣地道:
“好大的官威啊,秦峰主。讓你再當兩年峰主,你恐怕連宗門老祖也不放在眼裡了吧?”
秦天冷哼一聲,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那名元嬰長老:
“我當然不放在眼裡。宗門老祖是要供在心裡尊重的,像你這樣整天掛在嘴上、毫無敬意的人,才是真正沒把老祖放在眼裡。
你口口聲聲說老祖,可你心裡想的,不過是你自己那點膽怯和私心罷了。
我問你,若今日是老祖在此,他老人家可會向魔道低頭?”
那名元嬰長老被秦天問得一愣,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當然知道,宗門老祖若是在此,絕不可能向合歡宗和血煞宗低頭。
那可是曾經橫掃北域的狠人,一生殺伐果斷,何曾向任何人服過軟?
那元嬰長老被秦天一番話懟得臉色鐵青,剛要開口反駁,秦天卻不給他任何機會,繼續冷聲道:
“你身為正道修士,卻三言兩語便向魔道服軟,這是不義。不尊重仙宗老祖,便是不忠。
你這不義不忠的軟骨頭,擋在我面前做什麼?”
那元嬰長老徹底怒了,渾身氣息翻湧,指著秦天的鼻子喝道:
“你好大的膽子!你竟然敢罵我?”
秦天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下巴微抬,目光睥睨:
“我身為仙宗副峰主,在這裡除了宗主,我最大。
你一個沒有實權的核心長老,魔道之人的話也敢信,我不罵你,我罵誰?”
那元嬰長老被懟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個字也憋不出來。
他指著秦天的手都在發抖,最終只能重重一甩袖子,退到一旁,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蒼玄子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頭頗為暢快。
他自然明白,宗門內有些人仗著自己是元老,絲毫不願讓自己的利益受損。
與兩宗開戰,他們這幫人是最不願意看到的。
但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一味只顧保全自身,不僅會傷了真正為宗門付出之人的心,更是會讓世人以為白雲仙宗不過是欺世盜名之輩。
秦天這幾句話,算是把他心裡想說而不好說的話,全給說出來了。
蘇茗雪看著秦天的囂張氣焰,又看著白雲仙宗內部那明顯的矛盾,心中更加肆無忌憚。
她甚至覺得,這白雲仙宗不過是一盤散沙,只要再施壓幾分,這些人就會自己崩潰。
她當即上前一步,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既然你們不打算交人,那這樣吧,讓秦天當眾自廢修為,再跪下磕三個頭,我合歡宗便不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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