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好大的架子。”媚心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嚴。
“不過,我夫君如今也是白雲仙宗的副峰主,論身份,不比誰低。
你們這般興師動眾地堵在我夫君洞府門口,是來問罪的,還是來敘舊的?”
她這話一齣,對面那群長老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他們原本仗著太上長老在場,想給秦天一個下馬威,卻忘了媚心這位化神大能還在一旁。
有媚心在,他們這些人,還真不夠看的。
那幾名元嬰長老看到媚心出現,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之前在雙修大典上,他們可是親眼見識過這位化神大能的威壓,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轉念一想,自家老祖也在場,有這位擎天之柱撐腰,他們又何必怕一個剛入門的太上長老?
當即,其中一名長老挺直了腰板,硬著頭皮說道:
“哼!宗門規矩便是如此!他秦天雖然是峰主,但太上長老地位超然,而且秦天乃是後輩,見禮本就是應當的!”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彷彿他是在維護什麼天大的規矩一般。
媚心冷眼一笑,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哈哈!這會兒你跟我講宗門規矩了?之前我與夫君大典之時,你們落井下石之際,可沒見你們有絲毫同門之意!
那時候你們怎麼不講規矩?現在倒說起規矩來了,真是可笑!”
那幾名長老被懟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他們心裡也清楚,自己那點心思,在媚心面前根本藏不住。
可當著自家老祖的面,若是就這麼服軟,那臉面可就徹底丟盡了。
就在氣氛僵持之際,那為首的白髮老者忽然微微一笑,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讓人不敢忽視的威嚴:
“哈哈,讓媚心道友見笑了。說來秦天乃是你的夫君,如今你又貴為我宗太上長老,按輩分,倒是不需向我見禮。”
此言一齣,不管是秦天,還是在場的元嬰長老,皆是一愣。
那些元嬰長老頓時急了,一個個漲紅了臉,七嘴八舌地叫嚷起來:
“劉老祖!您可是我白雲仙宗的擎天之柱!秦天怎麼能和您相提並論?”
“對對對!他不過是一個後輩,不過是仗著幾分機緣才修煉到如今的境界!沒有宗門,他什麼都不是!”
“嗯嗯!劉老祖,您何必給他好臉色!”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恨不得把秦天貶到塵埃裡去。在他們看來,自家老祖親自出面,那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
秦天一個後輩,就該老老實實地跪下行禮,哪有讓老祖給他笑臉的道理?
秦天看著對面那位太上長老,心中倒是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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