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聞言,頓時一愣。好傢伙,這位未來岳母,是來棒打鴛鴦的!
他心頭一沉,目光堅定地看向白霜月,聲音斬釘截鐵:“我是不會寫的。”
白霜月也是一愣,沒想到這小子拒絕得如此乾脆。
但她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面上依舊保持著平靜,聲音卻帶了幾分冷意:
“你不寫?你以為一句話,就能改變你跟清音的命運?你以為很不滿,魔修就會停止血祭兩域的凡俗?
要怨,就怨你們生錯了地方,生在這個冷酷現實的修真時代。人人都這麼虛偽、慕強和勢利。
要怨,就怨你們太多想法,年少無知到了極點,以為你們不喜歡。
就可以改變周圍的人,以為靠你們兩個,就可以改變這個時代。”
她這番話,說得既現實又殘酷,彷彿一盆冷水,兜頭澆下。
在她看來,秦天和鳳清音的感情,不過是年少輕狂的衝動罷了。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修真界,個人的情感,在家族利益和現實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秦天聽著白霜月的話音,心頭一股怒火騰地竄了起來。
自己對這個未來岳母,也算頗為恭敬,以禮相待。
可她倒好,上來就想拆散他和清音,還搬出這麼一套陳舊腐朽的說辭來壓他。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如炬,直視白霜月,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夠了!你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讓我和清音分開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白霜月被秦天這突如其來的怒意震了一下,但她依舊面不改色,冷冷地看著秦天,彷彿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秦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聲音卻愈發堅定,如同金石擲地,鏗鏘有力:
“伯母,您說這個時代冷酷現實,說人人都虛偽勢利。
可您有沒有想過,這個時代之所以如此,正是因為太多人像您這樣,選擇了妥協,選擇了順從,選擇了認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大廳之外的庭院,那裡有他的孩子們在嬉戲玩耍,有他的道侶們在忙碌說笑。
他的聲音緩緩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輩修士,本就逆天而行。
若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控,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無法守護,那修這仙,還有什麼意義?
若人人都選擇認命,那這個時代,就永遠不會有改變!
但只要有人站出來,只要有人足夠強大,改變周圍,改變時代,又何嘗不可?不過是你我一念之間!”
他看向白霜月,目光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平靜與堅定:
“伯母,您說我年少無知,說我不懂這個時代的殘酷。可您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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