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即傳訊回覆道:“師尊放心,弟子一定會將清音接回來的。”
靈劍峰大殿之中,柳白收到秦天的回訊,微微一笑。
他放下玉符,捋了捋鬍鬚,心中暗暗感嘆。自己這徒兒的桃花運,當真不是一般的旺啊。
先是林清瑤,又是阮綿綿,再是林雪薇、雲汐,如今連自己的師妹都被他拐跑了。
不過也好,聽掌門師兄說,這小子子嗣中有一位先天道體的孩子,連老祖都驚動了。
嘖嘖,看來自己得留意一下,看看這臭小子的子嗣裡有沒有合適的苗子,好壯大靈劍峰!
想到這裡,柳白忍不住又笑了幾聲,心情大好。窗外陽光正好,灑在靈劍峰上,一片明媚。
飛舟破空前行,腳下雲海翻湧。
白霜月站在船頭,微風拂起她的衣袂,她回頭看了秦天的背影一眼,沉吟片刻,緩步走上前來。
“秦峰主,”她聲音帶著幾分鄭重。
“此前是我唐突了,不知你在北域竟有如此多重身份,還望你莫往心裡去。”
白霜月說話時,微微低垂眼瞼,那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忌憚。
她縱橫南域多年,鳳家也算一方大族,可見過的強者多了,自然也就明白,什麼叫敬是有敬的道理。
眼前這個年輕人,無論從哪一條身份拿出來,都比她鳳家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秦天聞言,心中暗猜,只怕是師尊柳白將自己那些底細都透給這未來丈母孃了。
不過也好,若是由自己開口,這未來丈母孃未必肯信。
但由師尊那等元嬰巔峰強者口中說出來,便是實打實的信服力。
他面上不動聲色,連忙躬身一禮:“伯母說笑了,您也是為家族考量,勞苦功高。
倒是小子一直忙於修煉和種種雜務,雖時時惦念清音,卻直到如今才得空動身,實屬不該。”
白霜月掩面輕笑,語氣倒是柔和了不少:“秦峰主說笑了。以你的身份,清音能得你青睞,倒是我鳳家高攀了。”
此言一齣,飛舟上那些隨行的家丁皆是面面相覷,心中大感震驚。
方才夫人來時,那神情可是恨不得將秦天連皮帶骨吞了。
雖然後來二人在大廳起了爭執,夫人總算鬆了口,可那份敵意分明還在。
誰料這不過是去了一趟靈劍峰大殿,回來之後,夫人便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
對秦天的態度簡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從恨不得拆骨嚼肉,變成了畢恭畢敬的奉承。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眾家丁你看我,我看你,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抹困惑與不解。
不過他們也不敢多問。夫人做事,向來有她的道理。
她既然對這年輕人這般客氣,那這年輕人必定有值得她客氣的本錢。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只管伺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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