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子看到秦天那俊朗的容顏,皆是忍不住讚歎出聲:
“難怪清音姐姐看不上那萬劍谷的天驕,這容貌也太好看了吧!”
“是啊!那劍眉星目,那氣度風範,簡直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
“比那萬劍谷的什麼天驕好看多了!清音姐姐果然有眼光!”
她們一個個兩眼放光,竊竊私語,言語間盡是對秦天容貌的讚歎。
而那些男子,看到秦天也是暗暗驚訝,這小子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不過他們心中更多的是不服氣。
一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憑什麼跟他們鳳家的小姐在一起?
不過也有眼尖之人看出了不對勁。其中一名金丹後期的弟子,皺著眉頭,疑惑道:
“你們……能看透他的修為嗎?我神識過去,如同落入深淵,根本看不穿!”
此言一齣,在場的眾人皆是一驚。
他們紛紛嘗試探出神識,可無一例外,所有人的神識落在秦天身上,都如同石沉大海,根本探不出任何深淺。
那感覺,就像是在窺探一座深不見底的古井,讓人心頭莫名發慌。
“怎麼可能?我金丹中期的修為,竟然也看不透?”
“我也是!他的氣息就像是被一層迷霧籠罩著,什麼也看不清!”
“難道……他的修為比我們都高?”
“不可能吧!他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怎麼可能比我們修為還高?”
眾人議論紛紛,卻始終猜不透秦天的真實修為。
他們大部分都在築基、金丹期,根本沒人能看透秦天這元嬰期的境界。這讓他們心中既困惑,又隱隱有些不安。
秦天此刻品著香茗,神色淡然。他感受著外面那些好奇與打量的目光,心中倒是頗為平靜。
這場景,頗有幾分前世在動物園動物被圍觀的既視感。不過他也懶得理會,只是靜靜等待鳳清音的到來。
白霜月出了會客大廳,腳步匆匆,徑直朝著鳳清音的別院走去。
她心裡清楚,自己這個女兒性子倔得很,自從被老祖封了修為軟禁在府中,便整日把自己關在屋裡,誰也不見。
可如今秦天來了,這或許是一個轉機。
她來到鳳清音的屋外,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清音,你出來。”
屋內,鳳清音正坐在床邊,一臉愁容。
她原本如瀑的青絲此刻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臉色蒼白,整個人瘦了一圈。
那雙曾經明亮嫵媚的眸子,此刻卻黯淡無光。
自從回到家族,得知老祖給自己定下了與萬劍谷天驕的婚約之後,她便極力反對,甚至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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