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竟然同時掌握了多種道法力量？
別人基本上都是專修一種，比如他自己便主修火焰一道。
可這小子，他不僅感受到了五行之力，還有陰陽之力，以及一股充滿無盡毀滅氣息的寂滅之力。
甚至還有一種連他都無法確認的至高波動，那波動雖然微弱，卻讓他心頭隱隱感到心悸。
“嘶——這一劍，有些門道！”
鳳霸天心頭一緊，當即不敢再有絲毫保留，將體內的元力盡數匯聚在防禦之上。
他身前的火牆又加厚了幾分，周身的火焰鎧甲也變得更加凝實。
而就在這時，秦天動了。他輕輕一推那柄殘劍，嘴唇微動，吐出幾個字：“歸元一劍！”
嗡！
一聲輕顫，那殘劍便脫手而出。它的速度快得驚人，已經超過了肉眼所能捕捉的極限。
鳳天正和李四隻覺得眼前一花，那殘劍便已消失不見。
鳳霸天更是瞳孔猛然收縮，因為他的神識竟然也完全捕捉不到那殘劍的蹤跡。
那殘劍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徹底從他的感知之中遁去。
鳳霸天心頭一寒，他分明感覺到，那殘劍並沒有穿過他的火牆，沒有繞過他的鎧甲。
彷彿那所有的防禦，在那一劍面前都變成了擺設。
那殘劍似乎直接無視了空間，無視了防禦，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當鳳霸天發現時，那殘劍已經懸在了他的眉心之前。劍尖距離他的額頭，不過一寸之遙。
只要再向前推進一寸，他的腦袋恐怕就要炸開了！
鳳霸天此刻冷汗直冒。他沒有絲毫大意，可以說是嚴陣以待，甚至將所有的防禦手段都用上了。
可他發現，自己的防禦在那一劍面前，就像一個笑話。
那殘劍無視了所有防禦，彷彿那些火焰屏障、鎧甲，在那一劍眼中都如同無形之物。
鳳霸天甚至有一種感覺，那一劍所指向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他的命運。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他縱橫南域數百年，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死亡在向他招手。
鳳天正看向李四，眉頭緊皺：“李兄，可看出了門道？”
李四搖了搖頭，神色凝重：
“完全看不透。這一劍似乎無視空間和防禦。
那速度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了，從秦天出招，到飛劍落於鳳前輩眼前，連眨眼的時間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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