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也不惱,只握著她的玉足,指腹在她腳心輕輕劃過,笑道:“遲早的事。早叫晚叫,不都一樣?”
鳳清音被他逗得腳心發癢,咯咯笑著,想要抽回玉足,卻被秦天握得緊緊的
。她掙扎了幾下,終是敵不過,只得嗔道:“你鬆手!再這般欺我,我便不給你帶路了!”
秦天這才笑著鬆了手。鳳清音紅著臉穿好鞋襪,站起身來,朝那飛瀑後頭一指:
“那兒有個水簾洞,裡頭涼爽得很,帶你去看看。”
兩人穿瀑而過,便看到一個天然的石洞。洞內水汽氤氳,涼意撲面而來,果然是個避暑的好去處。
洞中有一方石臺,檯面光滑如鏡,被飛瀑沖洗得乾乾淨淨。
石臺旁還有一汪溫泉,水溫恰適,冒著絲絲熱氣。那水汽蒸騰,將整個洞穴都映得朦朧一片。
鳳清音在石臺上坐下,挽起褲腳,將雙足浸入溫泉之中,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這地方我小時候常來躲暑,還是這般舒服。”
秦天在她身旁坐下,目光落在她挽起褲腳後露出的一截小腿上。
那小腿線條流暢,肌膚白淨細膩,在溫泉水汽的氤氳中,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他心中微微一動,抬手便攬住了鳳清音的腰。
“揉一揉腰也不行?夫人趕了這麼多天的路,腰不酸麼?”秦天語氣無辜。
鳳清音羞得說不出話來,只將臉埋在他胸口,心中卻又羞又暖。
這男人,嘴巴本事越來越大,偏偏她又氣不起來。
兩人在水簾洞中溫存了片刻,這才出了洞,繼續趕路。
此後幾日,途中經過一片幽靜的山谷,谷中花草繁茂,彩蝶紛飛,香氣醉人。
鳳清音彎腰去採一朵不知名的野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便彎出一道動人的弧線。
秦天在身後看著,忍不住上前,一把摟住她的腰,將她抱起原地轉了一圈。
鳳清音驚呼一聲,手中的野花也掉了,連忙摟住他的脖子。
等秦天將她放下,她臉頰緋紅,嗔道:“你又作怪!”
秦天低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低聲道:“我只對夫人一個人作怪。”
鳳清音被他這一吻吻得心都化了,也不再惱他,只依在他懷裡,輕輕哼了一聲:
“說得倒好聽,往後你那些紅顏知己來了,這話怕是要分給好幾個人。”
秦天哈哈一笑,也不辯解,只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笑道:“分不了。只屬於你一個人的。”
鳳清音雖然嘴上嗔他,心裡卻甜得像是浸了蜜一般。
她在落劍谷的路途上,原本只是想給秦天帶路,好讓他多看看南域的風景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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