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劍意古老而凌厲,彷彿整座山峰都化作了一柄巨劍,正無情地碾壓著一切踏上它山體的外來者。
若是尋常修士被這股劍意掃中,只怕當場便要心神崩潰,口吐鮮血。
可秦天與鳳清音二人,皆是元嬰修士。
這股開山劍意雖然強悍,對於他們二人而言,卻不過是微風拂過臉頰罷了。
兩人面不改色地拾級而上,每一步都落得沉穩有力,彷彿那重若萬鈞的劍意,只是拂過衣袂的一縷清風。
此刻,踏劍峰的山體之上,各類品階的飛劍橫七豎八地佇立著。
有的劍身斜插入石壁之中,只露出一截劍柄。有的則孤零零地立於岩石之上,劍尖朝天。
放眼望去,從山腳至山腰,密密麻麻地插滿了各式各樣的劍器。
其中山腳下的飛劍品階不高,大多是黃階、玄階之流。但越往上走,那些飛劍的品階,便愈發地高了起來。
秦天一邊拾級而上,一邊將那柄殘劍“不爭”從體內召出。
那殘劍懸浮在他身側,微微震顫著。他緩緩放出神識,嘗試著以這殘劍為媒介,去感應那剩下半截劍身的下落。
而就在兩人進入踏劍峰後不久,那名金丹後期的劉姓弟子,也已經一路飛掠,來到了真傳弟子的住所區域。
吳畏的洞府,落在這片區域中最為氣派的一角。洞府前是一座寬闊的演武場,鋪著平整的青石。
此刻,吳畏正站在演武場中央,手持一柄長劍,在練習著一套劍訣。
他身形矯健,劍招凌厲,每一劍揮出,都帶起一陣凜冽的劍氣。
聽到有人落地,吳畏劍招一停,回過頭來,看到是劉姓弟子,當即笑著問道:“
劉師弟,今日不是踏劍峰開啟之日嗎?怎麼,這麼快便得了神劍認主了?”
那位劉姓弟子微微搖頭,臉上帶著幾分鬱悶:
“別提了,吳師兄!今日白副谷主帶來一個外宗之人,說要借用踏劍峰一日。我們這些弟子,全都被轟出來了!”
吳畏聞言,微微一愣:“還有此事?不過,能讓白副谷主親自相迎,那人只怕不簡單。”
劉姓弟子點了點頭,神色中帶著幾分凝重:
“我和諸位師兄弟,都看不透那人的修為。那氣勢,沉若冥淵,深不可測。只怕,已經達到元嬰巔峰了。”
吳畏聞言,瞳孔猛地一縮:“元嬰巔峰?!那可是相當於萬劍谷殿主級別的強者了!難怪能讓白副谷主以禮相待!”
他眉頭微皺,隨即又疑惑地看向那劉姓弟子:“劉師弟,你來我這裡,就為了說這個?”
劉姓弟子神色有些扭捏,欲言又止,顯然有些事情拿不準該不該說。
他猶豫了片刻,才低聲道:“師兄,其實……我來,還有其他事。”
劉姓弟子神色有些扭捏,欲言又止,顯然有些事情拿不準該不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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