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著白承恩乾脆利落地把吳畏趕出大殿,心裡也是一陣啞然。
他本以為這位白副谷主頂多也就是在中間和和稀泥,打個圓場讓雙方都別太難看。
沒想到人家直接翻了臉,袖子一揮就把自家宗門的真傳弟子給轟了出去。
這份維護之情,說實話秦天還真有點意外。
白承恩轉過身來,臉上那股子冷厲的氣勢瞬間收了個乾淨,換上了一副略帶歉意的笑容。
他對著秦天微微躬身,語氣誠懇地說道:
“哈哈,讓秦峰主看笑話了。門下弟子不懂規矩,老夫已經處置了,還望秦峰主不要放在心上。”
他頓了頓,壓低了幾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不過老夫得提醒秦峰主一句,吳畏那小子雖然不成器,但他爺爺吳迪可是貨真價實的化神修士。
在萬劍谷擔任太上長老多年,脾氣是出了名的護短。我建議你和鳳小姐儘快離開萬劍谷,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老夫雖然是副谷主,但真要是吳老頭親自出面,老夫也不好硬攔。”
秦天聽了這話,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從容的笑意。
他端起桌上的靈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放下茶杯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白副谷主客氣了。我秦天此番前來萬劍谷,本就是為殘劍而來。
如今劍已到手,確實也該告辭了。不過走之前,該算的賬還是得算清楚。”
說著秦天站起身來,右手在儲物戒指上一抹,一道青黑色的光芒閃過,一具龐大的妖獸屍體轟然落在了會客大殿的中央。
那妖獸體長超過三丈,渾身覆蓋著碧綠色的鱗片,每一片鱗甲都有巴掌大小,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妖獸的頭顱呈三角形,嘴中獠牙交錯,即便已經死透了,那股兇戾的氣息依然讓人心頭一凜。
最顯眼的是它腹部被貫穿的那個巨大傷口,邊緣焦黑一片,像是被某種恐怖的高溫瞬間燒灼過。
正是秦天在落劍谷峭壁山洞外斬殺的那條四階巔峰妖獸,碧鱗妖蝰。
白承恩看到這具妖獸屍體,瞳孔猛地一縮,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快步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仔細打量了幾眼,伸手在妖獸的鱗甲上敲了敲,發出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
他抬起頭看向秦天,眼中滿是驚色:“這是碧鱗妖蝰?四階巔峰的碧鱗妖蝰?秦峰主,這東西是你殺的?”
秦天點了點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了什麼早飯:
“在落劍谷尋劍的時候碰上了,順手宰了。
這畜生的蛇膽我已經取了,剩下的鱗甲、骨骼和妖丹都還在,用來煉製地階法寶綽綽有餘。”
白承恩站起身來,看著秦天臉上的表情,心裡翻起了驚濤駭浪。
碧鱗妖蝰這種妖獸他太瞭解了,這畜生不但皮糙肉厚防禦驚人,還擅長隱匿偷襲,嘴裡噴出的毒霧更是連元嬰修士的護體靈光都能腐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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