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攬著鳳清音的腰,站姿隨意得像是飯後散步。
那股足以讓普通元嬰修士當場跪下的化神威壓落在他身上,就像一陣微風吹過湖面,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來。
開玩笑,他秦天是什麼人?九炎不死身道體淬鍊出來的肉身,比同階體修都要強悍數倍。
再加上冰魄煉神決錘鍊出來的神魂,別說化神初期的威壓了。
就算是化神後期來了,光憑氣勢就想壓垮他秦天,那也是痴人說夢。
秦天淡然一笑,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你便是吳畏的爺爺吧。這點威壓可嚇不到我,還是省省力氣吧。”
吳迪瞳孔微微一縮。
他自然一眼就看出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修為,元嬰後期巔峰。
按理說這種級別的修士在他的威壓面前就算不跪,至少也得臉色發白、氣息紊亂才對。
可這個秦天非但面不改色,甚至還能談笑風生,彷彿他的化神威壓只是一陣拂面清風。
此子不簡單。
吳迪心中頓時多了幾分警惕。
他在修真界摸爬滾打了數百年,從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一步步爬到化神太上長老的位置。
靠的不僅僅是天賦和實力,更是那份審時度勢的眼力。
一個能在元嬰境界就無視化神威壓的年輕人,要麼身懷逆天機緣。
要麼背後站著通天的勢力。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這個人不好惹。
吳畏卻沒爺爺那份眼力,他仗著有化神爺爺撐腰,底氣十足地指著秦天喊道:
“爺爺,就是他!自稱鳳清音的道侶,還說什麼鳳家老祖已經同意取消婚約了,簡直一派胡言!”
吳迪沒有立刻回應孫子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向了白承恩。
他的表情看不出喜怒,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可話裡的刀子卻磨得鋥亮:
“呵呵,小白,我聽孫兒說,你將踏劍峰的寶物送給他二人了?”
白承恩面對化神大能的質問,臉上卻沒有絲毫怯弱。他坦然一笑,朗聲答道:“正是。”
吳迪的表情依然看不出什麼情緒,可聲音卻明顯冷了幾分:
“好你個白承恩。你才坐上副谷主的位置多久,就開始挪用宗門的公共資源給外人?
你將宗規置於何處?你將我們這些為萬劍谷出生入死數百年的元老置於何處?”
後面幾句話,吳迪的聲音陡然拔高,化神大能的威勢隨著話語一波波擴散開來,震得山門前的古松都簌簌發抖。
吳畏在爺爺身後聽得熱血沸騰,心裡暗暗叫好:爺爺果然厲害,幾句話就把白承恩逼到了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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