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完全沒把宗門規矩放在眼裡,也沒把我們這些為萬劍谷出生入死數百年的元老當回事!”
白承恩被吳迪這番強詞奪理的話給氣笑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能胡攪蠻纏的人。
明明就是一場公平交易,到了吳迪嘴裡倒成了他白承恩目無宗規、中飽私囊了。
這老東西繞來繞去,說到底還是盯著秦天手裡的東西不放,順便還想踩他白承恩一腳。
秦天站在一旁,將兩人的爭執看得清清楚楚。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吳迪這是典型的指桑罵槐,表面上句句都在敲打白承恩,實際上刀刀都砍向他秦天。
不過秦天也看出來了,白承恩之所以這麼拼命維護自己,歸根到底還是為了那枚破神丹。
要是自己真把丹藥收回來,白承恩怕是得當場哭出來。
秦天眼珠一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他忽然嘆了口氣,臉上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唉,白谷主,看來貴宗的太上長老實在不能接受這筆交易啊。
既然如此,我也不想讓白谷主為難。這樣吧,你把那枚丹藥還給我,我將殘劍和青霜劍留下。
咱們就當這筆交易沒發生過,省得白谷主在宗門裡難做人。”
此言一齣,白承恩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他猛地轉過身來,看向秦天的眼神中滿是驚慌,額頭上甚至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連忙擺手,聲音都變了調:
“別別別!秦峰主千萬別這麼說!這交易已經成了,哪有退回去的道理?
你放心,今天這殘劍你必須帶走,青霜劍也必須帶走!
就算是我師尊他老人家親自來了也攔不住,我說的!”
白承恩說完,也不等秦天回應,直接掏出腰間的傳訊玉牌,靈力瘋狂灌入其中,對著玉牌就是一頓大吼:
“師兄!你快來山門一趟!這吳迪老狗要斷我道途!你再不來你師弟就要被人欺負死了!”
白承恩這一嗓子吼得中氣十足,聲音透過傳訊玉牌瞬間傳到了萬劍谷深處的大殿之中。
山門前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連吳迪的臉色都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這白承恩平日裡看著挺穩重的一個人,急起來居然連“老狗”這種話都罵出來了,可見是真被逼急了。
此刻,萬劍谷掌門凌虛子正端坐在宗門大殿的主位上,手中握著一枚玉簡,眉頭微皺地處理著宗門政務。
他一身月白色長袍,面容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的樣子,
但那雙深邃的眼睛中卻透著數百年歲月沉澱下來的沉穩與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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