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兀的稱呼和問話,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夫人?他竟如此稱呼墨陽宗的傳法殿主?
墨清璇此刻心神全系在那玉瓶之上,
被這聲“夫人”喚得下意識抬頭,迎上姚德龍深邃的目光。
她雖心亂如麻,但身為煉虛大能的儀態仍在,
強壓下翻騰的情緒,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急切:
“久聞陰陽宗姚德龍之名,丹道奇才,冠絕同輩。
今夕幸得瞻拜,果然名不虛傳。”
她的話語看似客套,但那緊盯著玉瓶的眼神,卻暴露了她全部的渴望。
姚德龍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更深了,
他輕輕晃了晃手中的玉瓶,那沁人心脾的丹香彷彿更濃郁了幾分:
“此丹蘊神固魂之奇效,夫人當知。
然此丹珍貴,非至親至重,弟子斷不會輕易示人。”
他頓了頓,目光如同實質般落在墨清璇絕美的臉龐上,
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今日,我為夫人,才肯出此寶丹,救蕭塵性命!”
這話語中的暗示和那灼熱的目光,讓墨清璇心頭猛地一跳!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感瞬間湧上心頭!這小子…竟敢如此!
她堂堂墨陽宗傳法殿主,煉虛中期大能,
何曾被人如此輕佻地以“夫人”相稱,言語間還帶著如此赤裸的…佔有意味?
這簡直比直接勒索更讓她難堪!
但…塵兒!
想到兒子那生不如死的慘狀,想到這可能是唯一的希望…
墨清璇緊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絕美的臉龐上血色褪盡,只剩下蒼白和掙扎。
最終,對兒子的愛壓倒了一切屈辱。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怒火和羞憤,對著姚德龍,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艱難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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