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姚德龍身形再次一晃。
下一秒,他已經回到了冥羅宗的山門外,手中提著那個透明的法力牢籠,牢籠中關著瑟瑟發抖的冥魂元神。
從姚德龍出劍,到將冥魂的元神抓回來,整個過程不過數息之間。
心無魔站在原地,看著姚德龍手中那個氣息虛弱、渾身佈滿裂痕的冥魂元神,整個人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的大腦甚至有些轉不過彎來。數息之前,姚德龍還站在他身邊跟他聊天,討論因果線的問題。
數息之後,那個躲在萬里之外、藏得嚴嚴實實的冥魂老祖,就已經像一條死狗一樣被拎了回來。
一劍跨越萬里斬碎合體後期修士的肉身,一步踏出便抵達萬里之外的魔窟,再一步便提著俘虜回到了原地。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輕鬆寫意,彷彿只是出門遛了個彎,順手撿了只野兔回來。
這是什麼實力?這是什麼手段?
心無魔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對姚德龍的所有評估,都嚴重低估了。
這小子的實力,恐怕已經遠遠超出了合體期的範疇。甚至大乘期的修士,都未必能有這般恐怖的手段。
而被火焰鎖鏈捆住的冥鐸元神,此刻也終於看清了姚德龍手中提著的那個法力牢籠。
當他認出牢籠中那個瑟瑟發抖的元神正是他寄予厚望的冥魂老祖時,冥鐸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冥……冥魂老祖?”
冥鐸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絕望。
他原本以為,只要自己咬死不說,冥魂老祖就能躲過這一劫,就能在將來為他們報仇。
可他現在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可笑。在姚德龍面前,他連當籌碼的資格都沒有。
他引以為傲的冥羅宗,他寄予厚望的冥魂老祖,在姚德龍眼中不過是一群隨手就能捏死的螻蟻。
姚德龍將手中的法力牢籠隨手一丟,那牢籠便懸浮在了半空之中,與冥鐸的元神並列在一起。
兩個曾經在魔域叱吒風雲的合體大修士,此刻一個被火焰鎖鏈捆成粽子。
一個被法力牢籠關成囚徒,狼狽得如同兩條喪家之犬。
姚德龍拍了拍手,轉頭看向心無魔,臉上重新掛起了那抹溫和的笑容:
“心宗主,今日之事有勞了。冥羅宗已滅,冥魂也已落網。東域那筆血債,算是徹底兩清了。”
心無魔連忙拱手,語氣中滿是感慨與敬畏:
“德龍客氣了。我天魔宗不過是來站了個場子,真正動手的還是你自己。這份手段,心某佩服。”
姚德龍擺了擺手,笑道:“心宗主過譽了。改日我讓瑩瑩和玥蘭親自下廚,請心宗主來陰陽宗喝一杯。”
心無魔也是哈哈一笑:“一定一定。”
姚德龍負手而立,目光淡漠地看向半空中那兩道虛弱不堪的元神。冥
。抖發瑟瑟中籠牢力法在則神元的魂冥,實實嚴嚴得捆鏈鎖焰火的化所焱始沌混被神元的鐸
。散吹他將能就來過吹風陣一彿彷,般一網蛛同如麻麻痕裂的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