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德龍看向正笑得異常燦爛、囂張至極的冥鐸,臉上沒有絲毫怒意,反而露出了一抹淡然的笑意。
那笑容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在臺上賣力表演。
“呵呵呵,是嗎?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姚德龍的聲音不急不緩,像是在跟一個將死之人做最後的交代。
“再給你一次機會,交出冥魂。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冥鐸此刻認定姚德龍拿那些神魂元神沒了辦法,底氣反而足了起來。
他獰笑著看向姚德龍,眼中滿是挑釁之色:
“姚德龍,我知道也不告訴你!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你這麼狂,自己找去啊!”
他越說越來勁,聲音也愈發尖銳:
“哼,結果還不是靠著修為強橫來欺壓我們這些弱者!什麼正道領袖,什麼三域規矩,不過是你仗著拳頭大罷了!”
這話一齣,連心無魔都皺起了眉頭。這冥鐸是瘋了吧?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嘴硬?
姚德龍聞言卻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他看著冥鐸,緩緩說道:“欺壓弱者?這四個字可不適用在你們冥羅宗身上。”
他的聲音漸漸冷了下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你們獻祭凡俗低階修士時,可曾這樣想過?那些被你們抽魂煉魄的凡人,他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你們可曾覺得自己在欺壓弱者?”
冥鐸被這話堵得一時語塞。
姚德龍繼續說道,聲音如同九天之上的雷霆,一字一句砸在冥鐸的心頭:
“這便是因果輪迴。冥魂抽煉凡俗魂魄,是因。今日我滅你冥羅宗道統,便是果!”
冥鐸聽到這話,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癲狂與不屑:
“姚德龍,你太囂張了!還滅我冥羅宗道統?別說你一個合體修士,就算大乘修士站在這兒,也不見得能做到!”
他指著身後那漫山遍野漂浮的神魂光點,語氣中滿是得意:
“我冥羅宗以煉魂為根基,神魂凝練遠超同階。你這火焰再厲害,也不過是焚了肉身罷了。
只要神魂不滅,我冥羅宗的道統就斷不了!”
心無魔站在一旁,看著冥鐸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心中暗暗搖頭。
這傢伙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姚德龍既然敢說滅你道統,那就一定有滅你道統的手段。
你一個將死之人,還在那兒沾沾自喜,當真是可笑至極。
姚德龍看著冥鐸那張寫滿得意的臉,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只是緩緩抬起右手,大拇指與中指輕輕一搓。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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