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回一邊將處理乾淨的魚肉串上枯枝,一邊笑著回答:
“不過旁門小術,登不得大雅之堂,平日裡也只用來處理食材。”
說話間,陸歡早已手腳麻利地拾來了一些乾燥枯枝和松針。
沈回隨手掐了個訣,裊裊炊煙升起,暖融融的火光碟機散了山間微涼。
火堆噼啪作響,魚肉架於火上,緩緩翻轉烘烤。
沈回又從袖中摸出幾隻小瓷瓶,拔開瓶塞,將粉末細細撒在魚身上。
油脂受熱滋滋冒泡,濃郁鮮香順著山風四散開來,飄滿整處溪畔。
不多時,濟塵老道、大師伯、大師兄三人接連得手,一條條肥魚接連被扔上岸邊,鮮活亂跳。
沈回如法炮製,一一處理之後,將其架在火上烘烤。
不一會兒,一條條通體金黃、外焦裡嫩的烤魚便烤好了。
因為沒有魚刺,咬下去滿口都是肉,嫩滑細膩,汁水在唇齒間綻開,越嚼越香。
大師伯捧著烤魚,大口咀嚼,一邊吃一邊連連誇讚:
“好吃!太好吃了!沈回啊沈回,你這手藝,就算不修大道,只下山做個廚子,想必也能衣食無憂……”
其實眾人的反應算是誇張了。
他們此刻的身體是沈回隨手凝成的,五感粗淺,味覺更是含糊。
魚肉的鮮嫩,調料的層次,能嚐到的不過十之二三。
可即便如此,也比在葫蘆裡強了百倍。
吃至酣處,大師伯忽然想起一事,含糊著開口問道:
“對了,方才見你與那守元老賊說話,可談妥了?”
“啪!”
師爺抬手拿起手邊枯枝,輕輕敲在他的頭頂。
大師伯立刻捂著腦袋:
“你打我幹啥?”
師爺橫了他一眼,淡淡道:
“沒大沒小,要叫前輩。”
濟雲揉著腦袋,一臉委屈:“他本就長得賊眉鼠眼的……”
沈回笑著抬手打斷,接過話頭,正色道:
“已經談妥了,晚輩方才還替守元前輩塑了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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