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房間的裝修很簡單。
除了沈御坐著的沙發,便只有幾樣傢俱。
但是這昏暗的氛圍,還是讓她十分緊張。
作為一直被保護在象牙塔裡的乖乖女,她的閱歷很有限,實在想不到這個男人為什麼讓她過來這裡。
她知道,之前因為自己提到想家,他生氣了。
他會怎樣對自己,會不會對她發火?
所以才把她叫來這封閉的地下室內?
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就是不發火,都讓她感覺十分畏懼。
自己胡思亂想著,她緊繃了六天的心理防線便忽地被全部擊潰。
眼淚湧上眼眶,模糊了視線。
“過來。”
沈御的聲音淡淡的,並不嚴厲。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整個人慵懶閒適倚靠在沙發上。
夏知遙的雙腿像灌了鉛,但在凌厲的目光逼視下,她只能像行屍走肉一樣,一步一步挪過去。
她在離他兩步遠的地方停下,眼淚斷了線一樣吧嗒吧嗒滴在地毯上。
沈御微微後仰,靠在沙發背上,幽深的黑眸微微眯起。
女孩今天穿了一件棉質的白色連衣裙,裙襬到膝蓋上方,款式非常簡單,頭髮披散著,沒有挽髮髻。
他的眼神從她含淚的雙眼掠過,到蒼白得毫無血色的嘴唇,到抓著裙襬的小手,再到緊緊摳著地毯的小腳趾。
不愛穿鞋的小東西。
沈御的嘴角緩緩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這幾天,都在想什麼?”
沈御單手拄著臉,微笑著問道,態度竟還有些溫和。
“已經過了這麼久了,應該想明白了吧?”
夏知遙的腦子正在罷工,呆呆地流著眼淚想了幾秒,才意識到他在說什麼。
她閉上眼睛,搖了搖頭,反應過來,心裡一驚,又趕緊點了點頭。
沈御她臉上兩行一直不斷流的清淚,笑了笑。
“現在就哭了?”
他聲音低沉,聲線裡有一種殘忍的玩味。
”……兒會一那“
”?呢辦麼怎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