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不算誇呢?你想想,換做一般人,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估計早就嚇得神經衰弱了。有幾個人能有你這種強大的心理素質?這叫鈍感力,知道吧?這是最高階的生存智慧!”
夏知遙撇撇嘴,“我還是不覺得,你這是在誇我……”
陳佳璐:“反正我覺得,你家沈先生既然認準了你,那就說明你身上有不可替代的地方。所以,你根本就不用擔心任何。”
夏知遙補充道,“我也不是在擔心這個……”
“好啦好啦,別想太多了。你這人,有時候極度敏感,有時候又極度鈍感,還真是一個矛盾綜合體。”
陳佳璐在螢幕那頭抓狂地揉了揉自己凌亂的頭髮,
“不跟你說了,我要接著整理這些要命的影片素材了,不然今晚真的要通宵到天亮了。”
夏知遙笑道,“你加油,剪輯大師。”
“別提了,影片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浪費時間的東西!”陳佳璐悲憤地抱怨,
“我現在已經把所有拍攝好的素材匯出來了,不管有用沒用,你都要把它們一幀一幀全部看完,才能進行篩選,我剛才看得眼睛都要瞎了。不說了,我繼續受苦去了,拜拜!”
“拜拜。”
結束通話電話,手機螢幕暗了下來。
夏知遙坐在椅子上,手裡握著手機,再次看向對面蓮花狀的藝術科學博物館。
她忽然想起剛才對面那轉瞬即逝的光,陳佳璐剛剛的話讓她聯想到,那會不會是某種鏡頭的反光?
但轉念一想,陳佳璐說得對,或許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
這裡是新加坡,最頂級的酒店,樓下有沈御,外面有整個黑狼的精銳衛隊,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沈御在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堡壘。
她放下手機,趴在玻璃護欄前,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出了會兒神。
夏知遙腦海裡,不自覺的又想起今天,安雅和林鳳棲並肩而立,相視一笑的場景。
她們是那麼耀眼,那麼從容。
她們的底氣,來源於她們自身無可匹敵的強大力量和手腕,來源於她們能夠在牌桌上與那些雄踞一方的巨頭們分庭抗禮的資本。
而她呢?
她只是一個還沒畢業的藝術史學生,如果不是沈御,她現在可能早就不知道經歷了什麼非人折磨之後,被胡亂埋到了哪個角落。
是沈御給了她新生,給了她無盡的財富,給了她絕對的偏愛和庇護。
他把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了她面前。
可是,越是這樣,她心裡的某種渴望就越是強烈。
她不想只做藤蔓,依附於他。
她想成為能與他並肩而立的那棵樹。
”?了聊無“
。緒思的遙知夏了斷打,來傳後從聲男的厚醇沉低
。頭過回即立遙知夏
。遠不後在站靜靜正,來進了走經已時何知不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