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像那個女孩一樣,死了變成一堆爛肉,最後連骨頭都被狗嚼碎吞進肚子裡嗎?
夏知遙不敢想下去了。
如果剛才,被那個大佬看上了,或許都要比在這好一些。
哪怕是死在他手裡,也好過被這群畜生糟蹋完再餵狗。
可是他已經走了,現在想這些也沒有用了。
夏知遙在恐懼和飢餓中沉沉睡去。
早上天剛亮。
門鎖被從外面開啟。
一道強光射了進來,夏知遙下意識地抬手遮住眼睛。
一個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看不清面容,只覺得那輪廓比看守的男人要纖細一些。
那人走了進來,將一個木桶放在地上,動作很輕。
夏知遙的眼睛適應了光線,這才看清,來的是一個本地女人。
三十多歲的樣子,皮膚黝黑,神情麻木,穿著當地的筒裙。
她盛了一碗白米飯,飯上放了幾片菜葉,放在床板上。還有一整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食物。
還沒等大腦思考,夏知遙的身體便已經自己動了起來。
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了過去,一把抓起那碗飯,顧不上燙,也顧不上髒,直接用手抓起飯糰就往嘴裡塞。
她甚至來不及咀嚼,就囫圇吞了下去。
喉嚨被幹硬的米飯噎得生疼,她又趕緊擰開那瓶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水流過乾涸的喉嚨,帶來一陣舒爽的刺痛。她活過來了。
那個女人就站在一邊,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狼吞虎嚥。
“吃吧,這是你今天的份例。”女人的中文有著濃重的口音,但能聽懂。
夏知遙三兩口吃完了飯,連碗底的最後一粒米都舔乾淨了。
她抬起頭,沙啞著問:“那些……之前和我一起的女孩,她們在哪?”
女人向門外的方向一擺頭,說:“有兩個好像昨晚送到巴爺房裡了。”
夏知遙的心不禁一沉。
女人繼續說:“剩下的,今天都要去走流程。”
“流程?”夏知遙抓住了這個陌生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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