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罈酒很多嗎？還沒一杯奶茶佔肚。
配上一桌的下酒菜，宋素跟柳知微片刻就喝空兩壇。
宋素意識到菜或許是有味道的，只是她們兩個沒嚐出來。
能想到這點，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沒醉啊！
“表哥，你臉好紅。”柳知微湊過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還伸手戳了戳宋素的臉頰。
宋素哈哈大笑，往後一仰，差點帶著椅子翻個跟頭。
“你也紅！”
“表哥，你不會喝醉了吧？”
“對啊。”宋素腦袋是有點鈍，以她之前沒喝醉過的經驗，這肯定就是喝醉了。
結果柳知微指著她：“騙人。我哥說了，他的朋友每次逃酒就這麼說的，你根本沒醉。”
言語間又給宋素倒了滿碗，往她面前一撂，酒水盪出些許在桌上。
“你肯定喝醉了，手都不穩。”宋素反過來說她。
柳知微：“甜酒是喝不醉的。”
兩個人吵出了一屋子人的動靜。
宋素覺得差不多了，明日還要上值：“表妹，咱們回去吧。你故事不是都講完了？”
“表哥，你少裝了，把屁股挪開再說話。”
是嗎？宋素傻樂：“被你發現了。”
柳知微抬手端起酒碗再度一飲而盡。
怕是有外人在的話，都要震驚兩人喝酒的方式。哪有這樣喝的？一碗兩碗就算了，連著這麼多，酒勁不大才怪。
而宋素根本沒發現她這樣是在宣洩，眼見她比自己喝得多，二話不說跟上。
“表妹，你酒量真好！”
門口的宋玲玲聽見裡面的嬉笑聲，已經做好一會兒抬人的準備了。
“表哥，我來之前真沒想到，你這麼厲害。”柳知微喝性情了，“上次見你還是八歲的時候。”
她伸手，另一隻手掰著比出一個八。
“姑姑偷偷帶你來衡州小住。可你天天惹禍，有次上樹摘果子，我路過，不小心砸到了我。”
“啊？”宋素模糊記起什麼，喃喃，“然後外祖父本就不喜歡我，因此事責了我一場？”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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