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中學的光芒太盛，自然就有人眼紅。
明著比不過，就來暗的。
最先伸手的，是國外的一些學校和機構。
他們的邏輯很簡單：朝陽中學既然能批次創造奇蹟，那說明這套東西是可以搬運的。把朝陽的老師挖過來，把朝陽的學生撬過來，奇蹟不就跟著過來了嗎？
開出的價碼，一個比一個嚇人。
美國一所私立名校，給朝陽的一位數學競賽教練開出了八十萬美元的年薪，配房配車，全家綠卡，孩子免費上他們學校。
那位教練是當年秋瑩帶出來的徒弟，收到郵件的時候正在批改卷子。他看完郵件，順手截了個圖，發到了教師群裡。
群裡瞬間熱鬧了。
“八十萬刀！老張你發了！”
“去啊，美元不香嗎？”
老張回了一句：“香。但我走了，我班上那四十個孩子怎麼辦？”
“人家那邊也有孩子啊。”
“那邊的孩子是客戶。”老張打字很慢，但每個群友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班上的這些，是命。”
群裡安靜了一會兒，然後一排大拇指刷了屏。
這樣的郵件，幾乎每個骨幹教師都收到過。
開出的條件，從綠卡到職位，從安家費到科研經費，應有盡有。有機構甚至承諾，只要願意去，直接給一個“東方教學法研究中心”的主任頭銜。
一年下來，朝陽中學幾百名骨幹教師，走了一個。
就一個。
還是個來了不到半年、本來就打算考編走人的臨時工。
那位開出八十萬美元年薪的美國名校校長，等了三個月，沒等到回覆，又親自寫了一封長郵件，言辭懇切，說隨時可以面談，條件還能再談。
老張這回回了，用的是英文，就兩句話：
“謝謝您的賞識。但我的學生明年要高考，我得陪著他們。”
“如果您真的重視教育，建議您把八十萬美元，花在您自己國家的公立學校上。那裡的老師，工資只有我的一半。”
這封郵件後來被同事貼到了網上，又火了一把。
網友們紛紛感慨，殺人誅心，朝陽中學的老師，連拒絕人都拒絕得這麼有水平。
挖學生這邊，更慘。
麻省理工、斯坦福、牛津、劍橋，排著隊給朝陽的競賽尖子發錄取通知，全額獎學金，一路綠燈。
放在十年前，這是龍國家長做夢都要笑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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