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嶽輕塵說道:“他不可能接受你的,你不要多想。”
說罷,幾人又閒談幾句,便回去休息了。
回到房間,嶽輕塵深吸口氣,盤膝坐好,準備突破。
因為吸收了太多的彼岸花,他的修為在結丹期根本沒有絲毫瓶頸,只要控制得靈力足夠,便能一路突破。
往生訣在體內緩緩運轉,靈力自經脈中運轉,最終匯入丹田,毫無阻礙的突破至結丹後期。
睜開雙眼,嶽輕塵眼底平靜,沒有一點激動。
距離前世的巔峰,已經很近了,只要突破到元嬰期,很多秘法便可以施展了,屆時,他真正的實力才能展現出來。
那些地級家族的驕子,也將徹底被他落下,哪怕是慕容刑,同樣的修為下,也未必能在他手中撐過十個呼吸的時間。
第二日一早,魏凝鋒便帶著五人一同前往舒家廣場。
作為護衛部一年一度的盛事,舒家也給予了足夠的重視,派了兩名元嬰期長老前來觀戰,裁判更是由一名元嬰後期的族人擔任。
來到廣場,嶽輕塵一抬眼便看到了坐在比試臺後方的三名元嬰期修者,頓時呼吸一窒。
那元嬰後期的男子,便是此次裁判,倒沒什麼,只是其中一名元嬰初期的觀戰長老,正是那日在那山丘上被他搶了的元嬰期修者……
可他看那日的情況,錢簫分明不認識他啊!
有些頭痛的揉了揉眉心,嶽輕塵心底也警惕起來,暗自下定決心,絕對不做出頭鳥!
倒是魏凝鋒注意到了他神色的變化,主動問道:“老哥怎麼了?”
嶽輕塵目光微飄,壓低聲音說道:“最左邊那元嬰期修者。”
聞言,魏凝鋒有些疑惑的皺眉,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嶽輕塵只得提醒道:“他的儲物袋,還在我這裡。”
魏凝鋒:“……”
“這麼一說,那日來隊伍裡找人的,好像確實是此人……不過這倆長老都常年在外,最近才回到族中,是我疏忽了。”
要是早知道觀戰的有他,他肯定會想辦法賄賂一番,把那長老換掉的!
畢竟,觀戰這種事情,是個元嬰期都不願意做,要不是才回來,為了在族人面前露臉,也不至於接下這個活計。
微微搖頭,嶽輕塵說道:“我會小心。”
在還沒突破到元嬰期前,還是低調些為好。
很快,廣場上的人便多了起來,第四大隊的人也紛紛來了,看向魏凝鋒時,目中情緒各異。
張望若目光如刀,彷彿要將他千刀萬剮一般,倒是吳恆冷靜了許多,眼神如長了釘子一般,死死的釘在魏凝鋒身上。
被他們看得心裡發毛,魏凝鋒回頭,立刻露出一臉笑容,迎了上去。
“啊,這不是望若兄嗎?昨晚休息的怎麼樣?我們怕是很快就要處於對立了,屆時還要請望若兄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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