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樓外,六長老面色擔憂的望著蜂擁而上的人群,猶豫道,“三師兄,世家的人對宿命之子動手了,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宿命之子解圍?”
不論其他人怎麼想,六長老是不想看到宿命之子死的,雖說閣主沒有把宿命之子的用處告訴他們,但能讓天機閣尋找數萬年的宿命之子,絕不可能只是找回來當個擺設。
“不能過去,貔貅剛才警告過了,我們過去,會死……”
三長老神情凝重的解釋一句,繼續道,“一切都在閣主和祖師爺的預料之中,我們只需要保護好天機樓,其它的事,等閣主回來再做處理。”
“這……”
六長老抬頭看了一眼牧平所在,心中依舊有些擔憂,不過閣主都發話了,他只好乖乖聽從命令。
牧平所在的金色光柱之外,率先衝上來的段淳峰停在距離牧平五百里之外的空中,手中的地級極品靈刀朝著空中一陣亂劈,不是他不想殺過去,而是根本沒辦法衝過去。
光柱四周好似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段淳峰換了幾個方位全力出擊,都無法打碎這道屏障。
“這廝到底是什麼妖孽,就算在那個地方,本座都沒遇到過這種邪門兒的事。”段淳峰氣急,對著身前的屏障又是一擊。
修為和行動被天地大勢壓制就算了,殺子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卻無法刀刃相向,是個人都忍不住心裡的脾氣。
對陣法有所涉獵的長孫千刃一直在琢磨託雙的金光大陣,他雖不是專修陣法之道,但對陣法之道也頗有了解,然而,他卻看不出這座金光大陣究竟是如何佈置的,琢磨許久,甚至連大陣的陣眼都發現不了。
“是陣法在作怪,先打碎這道陣法。”
“長孫前輩說的不是廢話麼?在場誰不知道是這道金光大陣護著那廝,但誰能找到陣眼?”
段淳峰朝長孫千刃冷哼道,“找不到陣眼,攻擊法陣有個屁用!”
長孫千刃臉色一僵,一個後生晚輩,居然敢用這種態度和他說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爾等自便,宿命之子的魂魄,本座代表長孫家太上長老團要一份!”長孫千刃聲音冰冷,徑直飛身退出了大陣籠罩的範圍。
目前已知的,宿命之子身上除了龍脈和輪迴眼,還有至少兩部天級功法,而且還是完整的天級功法,這種東西,長孫家,乃至整個唐門都屈指可數,這才是他們拿宿命之子開刀的真正原因。
殺子之仇、斷傳承之恨,只不過給他們這些人增加一份能夠率先動手的由頭罷了,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性需求大一些的,兒孫都能開學堂了,誰會在乎一兩個後人的生死。
當然,其中不乏有程世公這種對子嗣寄予厚望,鐵了心想要牧平死的。
龍脈他們是沒辦法和唐門李家爭,但天級功法和這些奇怪的陣法,誰都不願意看到李家吃獨食,為了以防萬一,自然要衝上去先把宿命之子的魂魄拽到手裡。
就算宿命之子突破了元嬰,就算他有屠殺合體期強者的實力,在渡過六九天劫的分神期修士看來,依舊是一隻螻蟻,若不是為了天級功法,誰會在雷劫之下,不顧面子的對一隻螻蟻出手。
果不其然,長孫千刃這話出口之後,後來趕到的鄭家、房家等好幾個世家家主或者太上長老都放了話,同樣退到了大陣籠罩之外的地方。
不到一刻鐘時間,大陣籠罩範圍內,就只剩下了唐友道、程世公和段淳峰三人,三人喪失的都是家族百年不遇的天才,亦是他們最疼愛,寄予厚望的兒子,孩子沒了可以再生,但多年下來培養的感情卻是無法替代的。
“後面的事情,後面再論,宿命之子的命,本座要了,誰要是敢護著,那就試試本座的三十萬唐家軍答不答應……”
唐友道用靈力將聲音擴散開來,這話是針對天機閣的人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