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今天那個殺手,是你安排的吧?”
徐清雪愣了愣,“九哥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兒都聽不懂啊。”
楚小九心裡對這個女人更加反感了,“別在我面前裝傻,如果你還敢做出類似的舉動,我會直接報警,讓警方來處理這件事情。”
聽到楚小九這麼說,徐清雪也明白,自己是沒辦法掩飾了。
“他們是你的什麼人,你為什麼要這麼袒護他們。”
楚小九腦海中響起那兩道身影,莫名的嘆了口氣,“只不過,是同一類人罷了……”
看著楚小九消失在門外的背影,徐清雪一雙眼睛更加惡毒起來,“憑什麼,憑什麼你們都幫著他,他害得我家破人亡,害得我流落街頭,害得我被人玩弄,我才是最可憐的,我才是你應該幫助的物件,我要你們死,全部都要死……”
徐清雪咒罵著,逐漸冷靜下來,憤怒並沒有讓她失去理智,只不過讓她心裡對牧平和唐夢雲的仇恨更加深刻了一些而已。
如果牧平真的是國外殺手組織聯絡人口中的那個什麼特種小隊的成員,如果牧平早一點說明他的身份,如果牧平早一點告訴她,他就是南陽影視公司的董事長,徐清雪根本不會考慮和他分手,也不會落到現在的地步,一切的一切,都是牧平把她害成這樣的,是牧平辜負了她。
斟酌良久之後,徐清雪從價值上百萬的名牌包包裡拿出了個新手機,“試著撥通了周遠以前的電話。”
幾經輾轉,楚小九來到了唐夢雲在古式分割槽裡租的套間,此時已經凌晨兩點多,門是牧平開啟的,唐夢雲已經清理完地上的血跡,在不足三平米大小的陽臺上給長孫無用燒著紙錢。
“你傷得很重,擦一點藥吧,這是我自己配的藥,能夠快速恢復肉身的傷害。”
這一次,楚小九打開了不到半個巴掌大的瓷蓋,一股充裕的藥香味帶著比空氣濃郁數倍的靈氣飄散出來,僅僅是這股藥香味,便讓唐夢雲感覺身體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唐夢雲微微驚訝,聞到這股氣味的時候,唐夢雲才發現,原來當初心中夢寐以求的楚小九居然是一個修煉之人,當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要不是楚小九幾次獻殷勤,唐夢雲根本不會發現。
既然他拿出了這種東西,便已經說明,他早就知道自己也在修煉了。
腰間實在疼痛的厲害,這一次,唐夢雲沒有拒絕,把買來的紙錢燒了一半,心中默默為長孫無用祈禱幾句之後,才站起身來,接過了楚小九遞來的膏藥。
“謝謝……”
唐夢雲把剩下的紙錢放到屋裡,這些是留到今晚給長孫無用燒的,她不知道長孫無用能不能收到,至少代表她心裡銘記著這個為她而死的人,也圖個心安。
洗淨了手,唐夢雲這才用手從瓷盒裡沾了一點膏藥,沒有任何懷疑的塗在了腰間的傷口上,既然楚小九是修士,她又察覺不出楚小九的實力,那麼楚小九的修為,肯定在她之上,如果楚小九對她和牧平有什麼心思,早就對他們動手了。
藥膏塗在傷口之上,那種疼痛的感覺頓時小了很多,由於時不時走動而顯得依舊血肉模糊傷口,此時也在以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
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一份披薩和牛排,那是她和牧平的早餐。
唐夢雲咬了咬牙,“吃牛排麼?”
楚小九淡淡一笑,“可以。”
用平底鍋稍微熱了一下,又給楚小九倒了杯白開水,唐夢雲沒什麼說話的心情,也找不到能夠和楚小九聊天的話題,給睡熟的牧平蓋了蓋被子,便徑自坐在地上修煉起來。
楚小九夾了一塊有些發糊的牛肉塞進嘴裡,由於是大熱天,又沒有冰箱,牛排都有些變味了。
楚小九喝了口水,硬生生把牛排嚥了下去,“你很缺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