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倍!”
牧風還沒開口,坐在地上吃香蕉的牧平便伸出了三根手指,斬釘截鐵的說道。
“三…三十倍……”
徐知衣長大了嘴巴,他在直升機上問過清江大院那一塊的負責人,負責人肯定的告訴他給了裝修團隊六百萬,這筆錢是被專案後期承包人領走的。
錢肯定是開了的,但牧風沒有得到這筆錢,那就是後期的承包人故意把這筆錢吞了。
三十倍,那就是一億八千萬,這筆錢可不是小數目,毫不誇張的說,清江大院的所有利潤也不會超過兩億,也即是說,清江大院這個工程,相當於給牧風做了嫁衣裳。
“牧先生放心,回去我就讓人把錢打過來,請問是打到您的賬上還是打到您父親的賬上?”
徐知衣面露微笑,心裡卻是恨極了那個吞了錢的傢伙,這不僅是錢的問題,更重要的是企業的信譽,這麼一鬧,以後還有誰敢為他徐氏集團幹活?最重要的是,這件本來和他沒有多少關係的事,險些要了他的命。
別看身邊這個坐在地上吃香蕉的年輕人像地痞無奈,徐知衣對唐磊的話深信不疑,他敢斷定,身旁這個年輕人只需要眨一眨眼睛,就能要了他的命。
一旁的蓋風和牧風激動得有些說不出話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一個集團的老闆,能有一天在他們這種普通人面前如此恭敬。
“徐…徐總,我們要不了那麼多的,你只需要把拖欠我們的工錢,還有我之前給工程墊付的材料費給我們就行。”牧風激動得手舞足蹈道。
“沒關係,只要牧先生高興,就算再加一個億我也願意。”
“好,那就再加一個億。”牧平扔掉香蕉皮,滿意的點頭道。
“啪……”
徐知衣當場給了自己一個耳光,恨不得把這張嘴撕下來,這特麼的嘴賤,一句話又白送了一座清江大院,上個季度的工程投資算是打水漂了。
牧平故作不滿的皺了皺眉,“怎麼?有意見?”
“沒…沒有……”
徐知衣哪敢有啊,就算有也只能埋在心裡,不管面前的是不是府君,能讓唐磊老爺子聽到就拔腿開溜的人,他都不敢去得罪,也不敢得罪。
“行了,你可以滾了,但包工頭和打傷我父親的人,一定要找到,親手送到我面前。”
牧平頓了頓,站起身來,眼角餘光看著從鬼門關走回來的徐知衣,“我的住處,你知道吧?”
“知道,知道……”
徐知衣點頭哈腰的回著話,正準備抽身離去,穿著便服的柳若冰卻突然出門口殺了進來。
“牧平,你沒做什麼錯事吧。”柳若冰氣喘吁吁的拉住牧平的手,藏在牛仔褲包裡的手銬隨時準備摸出來。
牧風看了一眼柳若冰,怎麼和他心裡那種上了年紀的中老年婦女有些不一樣呢?
“臭小子,這就是包養的你姑娘?”牧風疑惑的指著柳若冰道。
此話一齣,病房頓時寂靜下來,牧平、柳若冰以及準備悄悄開溜的徐知衣都長大了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