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身穿警服的殺手突然轉過身來,手中槍支徑直對準了牧平的頭顱。
“本來想讓你吃飽了再上路,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做個餓死鬼吧……”
身穿警服的殺手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扣動扳機,子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牧平的眉心。
身穿警服的殺手轉過身來,再次抱起放在地上的棉被,這床被子,是他用來包裹牧平屍體的。
一陣倖存者的喘.息聲在身後響起,身穿警服的殺手頓時停止了手上的動作,嘴角勾勒起的弧度漸漸僵硬。
“果然,以現在的修為硬抗子彈,還是有些勉強……”
牧平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子彈,兩指之間的皮膚由於和子彈快速摩擦顯得有些紅腫,在牧平眉心處,子彈頭大小的紅印迅速浮現,皮肉下的頭骨傳來一股生疼感。
就在殺手扣動扳機的一剎那,牧平全力施展萬法訣護體真氣,子彈只在護體真氣的無形屏障上頓了一頓,隨即繼續衝向牧平眉心,好在牧平早有預感,伸手接住了子彈,否則還真被這名殺手得逞了。
扔掉手裡的子彈,牧平對目前的實力有了新的認知,如果能把肉體強度也提升上去,或許,這種已經過時的槍支,就無法對他造成威脅了。
作為一個殺手,反應和臨場應變能力都比常人高出不少,身穿警服的殺手僅僅愣了愣神,便再次舉起手槍對準牧平。
可惜牧平沒有給他繼續出手的機會,就在殺手舉起手槍那一瞬間,牧平動了。
“氣碎山河!”
兩人之間不足三米的距離留下一道幻影,牧平右拳揮出,還沒擺好姿勢的殺手已經飛到牆上,身體和牆壁撞擊時傳出陣陣骨骼碎裂之聲。
“叫什麼?是誰指使你來的?”
牧平絲毫不理會殺手的哀嚎,走上前來,一腳踢開掉落在地上的槍支,隨即後退兩步,和殺手保持著安全距離。
“我叫伍巴,世界殺手排行榜榜一萬兩千三百四十二位,有人出一百萬想買你的命。”眼看大勢已去,伍巴只好說出實情,希望牧平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放他一條生路。
“誰?”
“不知道,賞金列表只提供刺殺身份和賞金數量,無法檢視到出價之人的身份。”
見牧平忽然逼近,伍巴滿臉驚恐道,“你不能殺我,我哥是伍陸柒,你要是殺了我,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別過來,別過來……”
“伍巴,還同城呢!”
牧平不屑一哼,高高的抬起右腳,在伍巴的絕望和求饒聲中,重重的踩碎了他的頭顱。
殷紅的血液流在被褥上,這床準備包裹牧平屍體的被褥,最終包裹住了伍巴自己。
刺鼻的血腥味在空中瀰漫,飛蛾不斷湧向灰暗的燈光,寂靜的通道里,偶爾傳來幾聲咳嗽,寂靜得有些可怖。
監禁室房門依舊開著,牧平沒有出去,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監禁室中的攝像頭,拿起地上的快餐盒吃了起來。
一天未曾進食,牧平肚子有些餓了,既然伍巴選擇開槍打死他,那就說明,飯菜是沒有毒的。
吃了個半飽,牧平放下筷子,估摸著離伍巴身死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走廊上終於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牧爺,您沒事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