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隊來得快去的也快,短短幾分鐘內,上空便只剩下幾架對下方軍隊造成威脅的殲擊機,陸軍從外到內撤離,速度要比空軍慢些,足足過了一個小時,圍在最中間的部隊才開始相繼上車。
由於任本善的強烈要求,夏國華不得不讓人留下了一架高射炮和幾枚炮彈。
“你們沒有資格決定我的生死,我是司令,只有三軍總部才有罷免我的權力,你們沒有資格……”
包圍圈內,嶽志成手腳帶著鐐銬,發了瘋一樣的叫喊著,隨著嶽志成一聲嘶吼,被圍在中間的一系列嶽志成干係也跟著哀嚎起來,
“收到京都三軍總部發來的訊息,你們私自下令,動用重型武器對付國家重要人士,試圖引起內戰,三軍總部已經撤銷了你們三人的司令職位,並剝奪你們在我國的國籍和公民資格。”
夏國華不留情面的說著,絲毫不理會嶽志成及其干係的哀嚎,轉身朝牧平等人敬了個禮,“請長官們下達指示……”
“你玩兒你的,我自己玩兒去了。”
任本善扔掉懷裡睡得死沉的任知初,走到高射炮旁邊,吩咐道,“剛才那些開炮的,都給老道過來站好!”
十二個炮兵被幾十名軍官押解著往任本善走去,牧平站起身來,走到了李彥秋和夏國華的中間。
看了一眼蒼鷹,牧平還是決定給他個面子,朝嶽志成身後的那些岳家干係道,“岳家三代以外的非直系親屬,但凡憑藉軍功戰績走到今天的,記錄在案或者有岳家親屬之外的人證明的,現在出列!”
“龍文尚我認識,他曾多次以身犯險,為我軍做出過重大貢獻。”第二軍區副司令指著人群中一名身材壯碩的團長道。
這是真正的軍人,雖然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不可招惹的存在,但這名副司令不希望看到有功之臣就這樣隕落。
“龍文尚,出列!”
“是,長官……”
隨著牧平一聲輕喝,一名帶著鐐銬的團長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不畏生死,不懼威脅,這是真正的兵。
隨著第一個士兵離開包圍圈,一眾軍官開始查閱起了資料,或打電話,或找助理搜尋,對於真正的英才,他們會盡全力挽救。
一名四十餘歲,帶著營長徽章的老兵主動從人群中站了出來,“我曾服役於沿海地帶,參加過大大小小二十多次對外戰爭,身上的二十多處槍傷足以證明我的清白……”
“出列!”
牧平看了一眼這名老兵臉上和脖子上的幾處槍傷,沒有絲毫懷疑,在牧平心裡,這種人值得尊敬,是真正的功臣,就算是嶽志成的直系親屬,就算以後會報復他,牧平也會毫不猶豫的讓他出列。
“我剛畢業,只想報效國家,這些親戚我一個都不認識……”
“出列!”
“我立過十二次三等功,九次二等功……”
“出列!”
…………
短短十幾分鍾內,在各個軍官或者戰士本身自證清白下,五百多人中,有近一百五十人從包圍圈裡站了出來,剩下的大都身子發抖,不敢抬頭,有的甚至連官話都不會說,嘴裡操著嶽志成老家的土話,朝在場軍官破口大罵。
又過幾分鐘,見再沒有人出列,牧平便開口道,“還有沒有,沒有的話,我哦就開始宰羊了。”
“我是司令,你憑什麼決定我的生死,我要去三軍總部庭審。”嶽志成賊心不死的怒吼著,依舊自持司令的身份威脅牧平。
不等牧平發話,李彥秋便率先一記大腳踢在了嶽志成那張臭嘴上,“就憑他是國家的功臣,就憑你現在享受的土地、安全和自由,都是他們用命守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