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臥室,牧平擦了擦額上的汗水,把已經沒有半點人樣的吳雪兒隨手扔到床上,別看這貨外表上細皮嫩.肉的,皮糙肉厚骨頭硬,打起來還真特麼費力。
任知初來到房裡,看到躺在床上的吳雪兒,身體不由一個哆嗦。
此時吳雪兒渾身上下滿是青腫,臉都被牧平打變形了,半弓著身子蜷縮在床上,眼淚如同雨點一般嘩啦啦的流著,嘴巴歪到一邊,哭不出聲音,看起來痛苦至極。
“哥,你這次下手,貌似重了點兒……”
“男人不狠,地位不穩,不好好教訓教訓,這妖精不知道會膨脹到什麼程度。”
牧平臉上沒有絲毫憐惜,甚至還想衝上去再打一頓,望了一眼床上滿是害怕模樣的吳雪兒,牧平轉移話題道,“話放出去了?”
任知初點了點頭,“還收了不少東西,不過樓下來了個人,自稱是什麼慕容世家的三公子,說是你殺了他家的狗,要找你討個說法,我估摸著幹不過他,就上來找你了。”
“你去告訴他,不想死的話,最好現在就滾回慕容世家。”牧平毫不在意道。
想必張京的死,已經被慕容世家的三公子調查過了,一個家族傳人,身邊的人被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打死了,如果就這樣置之不理,豈不落他人笑話?
這就像街上的流浪狗和土豪貴族家養的狗,同樣是狗,流浪狗打死了,說不定還能吃頓狗肉火鍋,但要是土豪貴族家養的狗被打死了,事情就可以嚴重到家破人亡,家族爭鬥的地步,慕容世家,就是如此。
於慕容世家的三公子而言,牧平殺了張京,就是沒把他放在眼裡,就是在挑釁人他慕容三公子的權威,要是置之不理,等事情發酵下去,很有可能影響他在家族中的威懾力和地位。
所以,不管牧平如何強大,為了自身考慮,慕容三公子都一定回來找牧平。
“哥,這樣不太好吧,那畢竟是慕容世家的公子,我這兩天和那些世家子弟打交道的時候,聽說這個三公子很有可能會成為慕容世家的繼承人,我看你還是見一見,拉攏拉攏,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得著的地方呢。”任知初出生勸道。
牧平戲謔一笑,任知初涉世未深,還不懂得其中精妙,這件事情,可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
“你真的以為,這只是慕容世家三公子上門討說法這麼簡單麼?”
任知初聳了聳肩,“不然呢,一條狗而已,要不見一見,說不定他就是想找個理由來接近咱們呢?”
“他說的狗,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任知初臉色立即就變了,原來牧平殺了三公子的人,這麼說,那個慕容世家的三公子,真的是來找麻煩的。
“胖子,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牧平拍了拍任知初的肩膀,嘆了口氣道,“這是一個試探,懂麼?”
任知初搖了搖頭。
“除了慕容家三公子,這兩天咱們家還來了什麼人?”牧平出聲提醒道。
“這些送禮的世家子弟還不確定大哥你的身份,所以想利用這個三公子來打探虛實,只要大哥見了他,不管他是死是活,大哥的身份都會被拆穿。”任知初恍然大悟道。
“還不算太笨,人心,可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單純……”
地府府君,哪怕轉世歷練,一旦露出半點和身份有關的蛛絲馬跡,那也是俗世盡皆拉攏的存在,誰不想百年之後投個好胎?
牧平現在收了禮,那就坐實了地府府君轉世者的身份,一個地府府君,豈是一個小小的世家公子想見就能見的。
既然裝了個大逼,那就要裝到底,不能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