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的修為不過還虛期,速度哪裡比得上長孫無用,才跑出沒兩步,便被追上,一刀砍了下來,哪怕陳陽躲閃及時,也被這一刀削去了左肩,被一股巨力拉倒在了地上。
鮮血如同泉湧一般不斷從陳陽的左肩噴出,那條被砍掉的手臂落在地上,陳陽此時的心理完全被恐懼佔據,連左肩傳來的疼痛都忘記了。
“長孫兄弟,我不想這樣的,求求你放了我,我是被逼的……”
“放了我吧長孫兄弟,都是南山大夫人和她的兒子逼我的,如果我不把飯菜端過來,他們會殺了我,我是被逼的……”
陳陽癱倒在地上,雙腳不斷在地上蹬著,想要和長孫無用拉開距離,但,沒有任何作用。
“南山大夫人,現在在哪裡?”長孫無用聲音冰冷的問到。
“南山大夫人讓我給你們送完飯後,到西面十里外的盤山小樹林匯合。”
看淡那雙血紅的眼睛,陳陽禁不住回答了一句,恐懼的乞求道,“長孫兄弟,我們倆自幼一起長大,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是被……”
陳陽話音未落,長孫無用手中的四尺長刀已經筆直的飛出,刺穿了陳陽的喉嚨。
與此同時,六長老的身影出現在了走廊之中。
“孩子,身為天機閣僕役,卻砍殺天機閣奴役,你這是知法犯法。”
六長老嘆了口氣,他一直在監視牧平,所以剛才發生的事情,他看得很清楚。
“若是等天機樓長老來處理,他也免不了死罪,你太心急了……”
“走吧,老夫帶你去刑堂,老夫會讓刑堂長老對你從輕處罰的。”
長孫無用伸手將斷魂刀收回手中,沉聲道,“小子可以隨長老去刑堂,但,是在小子報仇之後……”
“你是天機樓的人,就得按天機樓的規矩辦事,此事,由不得你。”
六長老輕哼一聲,手掌化作一道猛獸利爪朝長孫無用抓來。
“力拔山兮……”
一道聲音在六長老耳中響起,打出了猛獸利爪被拍散,牧平的身影出現在六長老的眼前。
“宿命之子,他現在還是天機閣的僕役,難道天機閣的事,宿命之子也要管麼?”六長老不滿道。
“本座只知道,有人謀殺了他的母親,還想謀殺本座和本座的徒弟……”
牧平懶得和六長老廢話,手上一揮,四件地級下品靈器漂浮在牧平身周,“兩個選擇,讓我的下人去報仇,或者,讓天機樓變為第二個黃鶴樓……”
“你……”
六長老伸手指著牧平,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他絲毫不懷疑牧平的話,四件地級下品靈器,別說是他,就算頂樓那位老祖宗下來,一旦靈器自爆,也得有多遠跑多遠。
這他媽養了個什麼禍害,六長老已經不想去管牧平什麼天才不天才了,他現在只想把牧平揉成團,然後掘地三尺,埋進去。
結巴了老半天,六長老嘴裡才吐出一句話來,“你有種……”
宿命之子,作為老祖宗的閣主不讓動,他怎麼敢動?只能從內心祈求這小災星少給他惹事兒了。
“去吧,本座助你。”牧平朝長孫無用說了一句,見長孫無用下了個樓,這才收回了靈器。
”。屁得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