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石頭,你呢?”魏無羨答應下來道。
“那我出布……”
“那我改出剪刀。”
兩人鬥著嘴,沒有真出手划拳。
蕭灑皺了皺眉 ,“老弟真想上去?我剛才可是揚言要打得他媽都不認得。”
“這不是明擺著麼?你蛋疼,還是好好休養休養,拿個第五第六裝裝逼就行了。”
“那行,老哥賣你個面子,你去。”
蕭灑說著,朝擂臺邊上負責裁判的天機閣外門長老道,“蕭灑,認輸。”
兩位進入前八的天之驕子,連擂臺都沒上,就決出了勝負。
蕭灑也有自知之明,真打起來,自己的確不是萬蛇窟主人的對手,再則,對他來說,進入前十進行了,後面的比賽都不重要,兄弟之間,誰輸誰贏都一樣。
與其鬥個你死我活,不如讓魏無羨保留實力,爭取一下儲物戒,放在天機閣,也是難得的至寶,這種逆天的獎勵,百年難遇,沒有貪念是不可能的。
兩人決出勝負後,不約而同的來到兩千米之外,牧平所在的擂臺,此時牧平已經在擂臺上等了近十分鐘,李可兒依舊不見人影。
蕭灑和魏無羨走過來,直接用強大的修為霸佔了擂臺正前方的一處地盤,擺上酒罈和儲物戒裡日常準備的乾果小吃,頗有一副看好戲的打算。
“兄弟別緊張,過來喝口酒,和哥哥們嘮嘮嗑,那傲嬌妞兒的寶貝弟弟沒決出勝負之前,她是不會過來的。”魏無羨朝牧平揮了揮手道。
牧平聞言,凌空望向遠處的擂臺,殷無玉和李青白還在激戰,李可兒此時正坐在擂臺之外的一張玉桌邊,悠閒的喝著茶,臉上敷著幾塊黃瓜,好似忘記了自己的比試一般。
牧平心中微怒,卻又無計可施,只要三刻鐘內李可兒來到擂臺,就不算放棄比賽。
一刻鐘,相當於俗世的十五分鐘,現在時間才過去三分之一,看情況,只能乾等了。
“別人是天生的嬌貴命,咱們哪兒能比。”
魏無羨聲音無奈,倒了一碗酒,隨手朝擂臺上的牧平甩了過去,又端起桌上的酒碗,朝牧平敬了敬。
牧平用靈力托起酒碗,放到嘴邊輕抿了一口,與此同時,遠處也傳來了一道裁決之聲。
“李青白,勝!”
四名元嬰修士拖著李可兒腳下的玉臺底部御空飛來,小心翼翼的將玉臺放到擂臺邊緣,牧平這才看清這位唐門第一大美女的尊容。
秀髮披肩,頭上彆著一隻鸞鳳釵,帶著些許肉感巴掌臉,臉上沒有任何脂粉修飾,一雙桃花眼盡顯嫵媚,眼睛開閉之間又給人一種冷傲之感,配上雕飾華麗的天藍色長裙,盡顯高貴氣質。
最為驚訝的是,李可兒頭上的鸞鳳釵、身上的衣服、手腕上的鐲子,腳下鑲金線的鞋子,渾身上下所有穿戴,全是靈器,最差的那雙鞋子,也是玄級中品靈器。
李可兒看了看自己青蔥般的玉指,“聽說你炸了黃鶴樓?膽兒不小啊。”
李可兒聲音陰冷,突然抬起頭來給了牧平一個正眼,“現在給本宮跪下,本宮饒你一條小命……”
牧平眉頭皺起,沒想到這女人言語如此犀利,一來就想以勢壓人,給牧平一個下馬威,可惜,站在她面前的,是一世仙帝。
牧平指尖一彈,將手裡的酒碗彈飛到蕭灑和魏無羨所坐的餐桌上,冷聲回道,“你現在給本座跪下,本座會考慮對你手下留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