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過去!”
就在柳若冰抬腳向前衝去的時候,身後的柳正國傳來一聲厲喝,柳若冰跑出好幾步的腳,生生停在了原地。
“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和使命,你現在代表的,不只是你一個人。”
隨著柳正國一聲呵斥,躲到花叢中的人,已經跑進屋子的人,拿著武器從前院趕過來的人,通通站在原地,所有人的視線盡皆集中在了柳若冰的身上。
“我…我……”
柳若冰站在牧平和族人兩方隊伍的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無助的臉上帶著掙扎。
就在柳若冰猶豫不定的時候,牧平突然動了,沒有任何猶豫,腳下一蹬,直接衝上前去,將柳若冰抱在了懷裡。
“我說過,我會回來的。”牧平緊緊抱住柳若冰,半年多不見,柳若冰已經是築基後期修士了。
雖說這裡面很可能有柳正國的影子,但一個毫無修為,沒有任何體質,二十多歲才開始修煉的普通人,能有這種成就,已經超乎了牧平的想象,看得出,柳若冰很努力。
“柳若冰,你忘了自己的身份了麼?”
不遠處的柳正國氣得張牙舞爪,看到牧平身後那頭妖物,又不敢輕易上前。
“別忘了,你是我們柳月部落的族長,你肩上扛著的,是我們整個柳月部落……”
柳正國言語相譏,這個臭小子,的確比之前強大了不少,甚至讓他都感到一些壓力,但這不能改變這個臭小子當初違抗了他的意願,放棄了他當初謀劃好的大好前途。
在柳正國的眼裡,不管牧平變得多強大,都已經沒有資格再做柳月部落的女婿了。
“我在塗桑救活了塗桑聖女,現在塗桑聖女見到本座,都得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喊一聲聖主,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用這種態度在本座面前說話?”
“哼!”
牧平一聲冷哼,渾身氣勢徒然爆發出來,堪比合體巔峰的神識威壓,結合體內龍脈的壓勢擴散開來,哪怕柳正國修為有所精進,已經成為金丹巔峰修士,此時也受不了這股力量,雙腿一彎,生生跪在了地上。
四周的三十餘名柳月部落族人亦是如此,一個個毫無半點反抗之力的跪在地上,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當初牧平過來的時候,已經給足了柳正國臉面,既然柳正國給臉不要臉,那也就不用給他什麼好臉色了。
“今日,本座說要帶走他,你有意見麼?”
柳正國被這股威壓逼得抬不起頭來,他知道牧平比以前強大了不少,但沒想到會這麼強大,還沒出手,就已經逼得在場所有人抬不起頭來,這種強者,他這輩子見到過不少,但絕對不多。
就在牧平將威風展現得淋漓盡致的時候,柳若冰突然捏住了牧平的耳朵,冷冰冰的來了一句,“不准你這麼對我爸說話,他都是為了我好!”
其他人跪不跪無所謂,但自己的老爸絕對不能跪,怎麼說也是他未來的岳父大人,哪有岳父大人給自己女婿下跪的道理。
柳若冰不顧牧平皺眉,用力的捏著牧平的耳朵,一雙大眼睛和牧平對視著,嘟起的小嘴表示著強烈的不滿之意。
最終,牧平敗下陣來,收回了威勢,順帶把小天也收回了儲物戒。
“談談正事吧,我時間比較緊,今天就要帶她走。”
牧平.反客為主,在柳若冰鬆手的同時,左手一把抱住了柳若冰曼妙的身軀,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別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