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風像是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打坐，過了好幾分鐘才睜開眼睛。
“剛才你叫我？”
“我以為你耳聾了呢！”
“你這是在詛咒老子？”
“沒事，聾了我也給你治好。”牧平聳了聳肩。
“出去瀟灑了幾天，捨得回來看老子了？”
牧風自顧自的倒了杯茶，“是不是我兒媳婦懷上了，檢查過沒有，是孫子還是孫女兒？”
牧平一張臉黑了下來，兒媳婦還沒定下來呢，就想著孫子了，當他是什麼了，給母豬配種麼？
不等牧平說話，牧風又開口了，“對了，那個狐狸精，我看得挺順眼的，她對你那麼好，你還老是對她家暴，有些說不過去吧，我看你找個時間收了吧，你徒弟就算了，免得亂了輩分。”
“還有那個剛來沒多久的小女娃，叫風浮兮是吧，挺俏皮的一個姑娘，我挺喜歡那姑娘的，也收了吧。”
“你以為我是公豬呢，到處給人配種，按你這麼說，我是不是還要去學學母豬的產後護理？”
“那也行，免得以後請月嫂，自己照顧放心點兒。”
……
牧平額頭上冒出三條黑線，“我是來和你說正事的，麻煩你認真一點。”
“很認真啊，老子想抱孫子，有問題麼？你怎麼就不能理解理解一個老人的心情呢？”
牧平根本沒理會牧風的抱怨，直接開口問道，“我媽呢？”
“死了，不是和你說過麼，是你把她害死的，我說保大，你媽偏偏要保小，我有什麼辦法。”牧風故作無畏的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這件事蓋風也和牧平說過，當初在戰場上母親難產，醫療站的護士問牧風保大還是保小，牧風自然選擇了自己的妻子，但牧平的母親卻是逼著護士把他從孃胎里拉了出來，導致母親失血過多，再沒能救回來。
“我媽是巫族人？”牧平不死心的問到。
“什麼巫族？和這些塗桑部落一樣的人麼？那不可能，這些人長得那麼醜，還只有三根手指頭，以老子的眼光怎麼可能看上他們。”
牧風手舞足蹈的說著，一雙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茫然的扭過頭來望向牧平。
“你的意思是，你媽不是人？”
牧平沒答話，仔細打量牧風的神色，看起來沒有半點說謊的痕跡，也就是說，牧風根本就不知道母親是巫族，母親也沒有和他解釋。
“孩子你別嚇我，這種玩笑開不得啊。”
見牧平不說話，牧風臉色都變了，使勁搖了搖牧平道，“這種事不能亂說，反正你媽已經走了，我倒是無所謂，但要是被街坊鄰居知道，你就會變成雜.種的知道嗎？會受到歧視的。”
到現在，牧風還保留著老一套的思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