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平打了句佛號,強行壓制住心中的yu火,也懶得去理會突然重新出現在兩人面前的劍靈,繼續修煉了。
靈劍空間外,蕭蕭打量著手中的殘劍碎片,看了許久,也沒研究出個所以然來,總覺得沒自己的笛子好看。
赤著的腳丫帶著輕快的步伐,像是青春的少女在踱步一般緩慢行走。
然則看此緩慢,實則每向前一步,都跨越處數里,不少注意到少女的鬼修還沒看清她的模樣,少女就已經從視線中消失了。
距離蕭蕭近萬里之外,一座城府的大堂之中,一面色蒼白,身上卻閃著佛光的和尚突然對著身前帶著官帽的府令打了個佛號。
“馬府令,貧僧感應到一件有趣的東西,先失陪了……”
馬義軒驚疑道,“哦?有趣的東西,難道和那玉笛一般,又是一件強大的寶物?”
“不錯,這玉笛,比之那件東西,稍有不如。”
鬼面和尚臉上露出一抹貪婪之色,“又是那個半妖半鬼的小女娃,她已經過來了。”
馬義軒心中震驚,暗灰的鬼臉同樣露出一副貪婪模樣,“在下與鬼面大師前去一觀。”
“好說,且來……”
鬼面和尚身形一閃,身影已經出現在城池之外,上次奪走那小女娃身上的玉笛便是在此處,鬼面和尚清楚,那小女娃這次是特意來找他的。
不過這地府之中,除了那幾個府君和奈何橋上的那個人,他可不懼怕任何人。
城門外,看到蕭蕭出現,鬼面和尚畢恭畢敬的打了個佛號,“小施主,貧僧已在此等候多時了。”
鬼面和尚身邊的城主馬義軒亦是一禮,嘴角流出些許口水,就差把色字寫在臉上了。
“姑娘,好久不見。”
蕭蕭眯了眯眼睛,警告道,“和尚,這次我帶了人,把我的笛子還給我,咱倆的事就算了,不然的話有你好看。”
“有我好看?哪裡有我好看了?”
鬼面和尚不知廉恥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小施主還是把手裡的東西交出來,免得貧僧動手,浪費時間。”
“大師還是把她留下來吧,在下心中這團火焰,想發洩在這小女娃的體內。”馬義軒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
寶物他是無福消受了,不過美人,鬼面和尚可不喜歡。
“怪不得膽子那麼大,原來已經修成金身了,用鬼身修佛道,還能修煉出金身,上等資質的無傷體,倒也算是天才之輩。”
牧平的身影從靈劍空間中跳了出來,出聲評論道。
金身,是佛法修煉到一定境界的稱呼,修煉到一定境界之後,對於佛法的領悟已經超乎了佛法本身,出現佛法外放的情況,便是金身。
能把佛法修煉到這種境界的人,自古至今,牧平見過的不超過十個,鬼修佛道還能修煉出這種地步的,在牧平的印象中,這和尚是第一個。
這是其一,另外這鬼修的體質乃是不弱於四大仙體的無傷體。
這種體質,一切靈器、甚至仙器的攻擊都無法對魂魄造成傷害,這和尚捨棄肉身,恰好能把無傷體的作用利用到最大。
佛法本就是鬼修的剋星,又擁有堪比四大仙體的無傷體,憑藉這兩點,這和尚完全可以在地府叱吒一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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