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理智終於戰勝了情緒,畢竟寧蘭不知道他和徐清雪之間的事情,從寧蘭的角度出發,她是在關心自己。
“怎麼說?”牧平突然開口道。
寧蘭莫名鬆了口氣,“我不清楚師父和她之前到底經歷了什麼,師父又為何突然對她回心轉意,但從一個女人的角度出發,我覺得,她心裡其實還是有你的。”
“我的意思是,至少她還沒有從有你的記憶裡走出來……”
“既然她已經不是普通人,師父又為何要用一個普通人的角度去看待她呢?”
“修煉的歲月是無比漫長的,感情不過是修煉路上的一道坎,我個人覺得,師父可以嘗試著忘記她,或者日後找到機會,在和她解釋清楚,看能否再續前緣,正如她說的,緣分這種事情,是不能請求的。”
寧蘭衷心的勸說著,突然改口道,“師父可不要忘了,您上一世承受的那些屈辱……”
牧平愣在原地良久,自嘲一笑,一直以來都是自己教訓徒弟,沒想到自己也有被徒弟教訓的時候。
寧蘭說的不錯,徐清雪已經不是普通人了,況且自己只是徐清雪這一世的記憶,除了自己之外,徐清雪句吳族意識中還留有上一世,甚至生生世世的記憶,他只是徐清雪生死輪迴中的過客之一罷了。
然則往事歷歷在目,他終究要有自己的路要走,那些當初背叛和陷害他的人,也在等著他去親手解決,徐清雪,終究只是漫長人生中的一場記憶。
只是,這段糾纏了他數千萬年的感情,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麼?
至於再續前緣,在牧平看來,更是遙遙無期。
“罷,是孽是緣,日後自有分曉……”
被寧蘭這麼一勸說,牧平的心情總算順暢了一些,揮手一抹,地面的幾具屍體盡數消散。
神識擴散開來,確定風浮兮的氣息所在後,牧平帶著寧蘭趕了過去。
這是一個傢俬的囤貨倉庫,牧平趕到的時候,風浮兮正在清空倉庫裡的傢俬產品。
“俗世有俗世的規矩,一些錢財而已,要買的話,你應該先和我說一聲。”
即便風浮兮鴻運滔天,牧平還是忍不住勸說一句。
“錢財?你以為我是偷啊?”
風浮兮白了牧平一眼,“活了就好,這些都是本姑娘買的,還有隔壁那個倉庫,幫忙裝一下。”
“買的?你哪兒來這麼多錢?”
風浮兮聞言,臉上露出滿滿的得意,“招財,出來給這貨長長見識……”
一枚金色銅錢模樣的靈器從風浮兮體內鑽了出來,一巴掌大的孩童坐在銅錢上,朝牧平開口道,“招財進寶,見過公子。”
“公子出門左轉,三十米外的公共廁所,將其外牆撬開,牆內共有四十塊金磚,乃是此處衛生部門高.官收斂的不義之財,公子可取之。”
牧平愣了愣,既沒有懷疑這件太初靈器的話,也沒有去尋找那些金磚。
他現在算是明白,風浮兮的錢財是怎麼得來的了,有這種逆天的太初靈器在手,根本不用去愁錢財之物。
牧平記得,最初發現這件太初靈器的時候還只是黃級極品,現在已經是玄級中品靈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