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雖然強大，但不過是先天八卦和陰陽五行相結合，其精妙還比不上散盟那件天級靈器。”
“不過這陣法變幻之道，倒是有可取之處。”
牧平打量片刻，參悟之後，便不再繼續停留，手上法訣變幻不斷，同時逼出一滴精血融於身前演化的大勢之中，頃刻間，無數連綿的山脈在身前浮現。
這是牧平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二次使用連山易，看似一座座高山，實則都是此處天地大勢中的一縷規則演化。
“淵兮無畛，操兮無垠……”
牧平對著浮現出的連綿山脈一抹，結合天經地緯進行判斷，最後把視線放在了腳下波濤洶湧的海平面上。
輪迴眼所見，一如同山洞洞口的大洞在海平面上搖擺不定。
然則牧平剛注意到這個洞口，洞口便突然消失不見，海平面上再也找不出什麼異樣。
牧平倒是不心急，反倒擔心起了寧蘭，“若是對天機術數沒有任何造詣，想要從這裡離開，就如同大海撈針，小鬼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了。”
靈境針對的是個人，若非像三苗族秘境那樣附以特殊手段，即便小鬼站在自己面前，那也不是真實的她，這一次，牧平是沒辦法幫到她了。
“魔技！萬里歸墟！”
擔心之餘，牧平連忙藉助魔技向正前方衝了過去，近乎同時，洞口在牧平正前方三十里外出現，正要消失的時候，牧平已經從洞口穿了過去，順利通過了第四層。
入眼的是無數隕石星辰，一些隕石碎裂開來，在此處空間規則作用下徑自漂浮，有的和普通的岩石沒什麼區別，也有的綻放著顏色各異的光芒。
牧平不需要藉助修為，就能在這片空間中徑自漂浮，只是這片空間，沒有空氣的存在，若是元嬰境以下修士來到這裡，必會十死無生。
“這就是域外戰場的景象？”
牧平有些不敢相信，這裡的隕石和星辰，的確存在修士破壞的痕跡，除此以外，和牧平在電視上看到的外太空沒什麼區別。
牧平神識向外擴散開來，感受不到這個空間的屏障所在，也不像第四層靈境那樣，能夠從空間中找到陣法的缺陷。
“想起了什麼？”牧平一邊查探這處靈境，一邊向體內的劍靈問到。
“快殺光他們……”
“我的身體就是被這些怪物咬斷的，快消滅他們……”
“他們會毀滅一切，一定要消滅他們，消滅他們……”
一向紈絝不羈的劍靈突然情緒激動起來，像是發了瘋一樣在牧平體內亂撞。
不等牧平主動召喚，殘劍劍身便從體內飛了出來，被劍靈控制著，飛速的刺向遠處一塊比游泳池還大的隕石。
霎時間，在牧平眼裡，本該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巨大隕石突然飛退，其速度，比之劍靈操控殘劍飛刺的速度也不遜色。
牧平藉助輪迴眼凝視了許久，這才發現，那哪是什麼隕石，分明是個和隕石顏色相近的活物。
讓牧平更為震驚的是，他在這活物身上，竟然感受不到半點生命的氣息，殘劍從活物身上劃過的時候，也沒有出現活物那種鮮血長流的景象。
劍靈擊退那隻活物之後，快速飛回了牧平的身旁，殺意不減道，“他們會毀滅一切，快帶著我消滅他們！”
“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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