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鵝內心凜然。
看樣子,記憶作為翁法羅斯的暗面,已經完全籠罩在長夜月的視線之中了!
可是,她又為什麼要按兵不動呢?這不是平白蹉跎歲月嗎?
而且,他們是誰?星她們嗎?
“別告訴我,這也在你的計劃之內。”
【星:這難道是以逸待勞之計?長夜月果然和三月七天差地別,她甚至連計謀都會用!】
【三月七:你什麼意思?本姑娘明明也會啊!那什麼……走為上!】
然而,長夜月並沒有故作高深,而是坦然了自己的失誤:“不在,但我會好好利用。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世界,即便是我也會有所疏漏。但我懂得隨機應變。就像現在,放你一馬……”
她眉眼含笑,十分親暱地道:“是因為我很中意你,鳥兒。”
【星:哎喲哇趣!這語氣,這小詞兒,原來長夜月還有這種癖好!哈哈哈,牢鵝有福了。】
【大麗花:看不出來嘛,親愛的你竟然是長夜月喜歡的那一款?無漏淨子的看重,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了的。】
【昔漣:原來長夜月也對漂亮的女孩子格外喜愛嗎?真是一個別致的小愛好啊?】
【黑天鵝:嘶……這話從長夜月嘴裡說出來,我怎麼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或者說,是心驚肉跳才對!
被一個超重力病嬌中意,那還能叫被中意嗎?那叫被盯上了!
黑天鵝內心發毛,想想現實中也有長夜月的存在,頓時就更害怕了。
“或許,憶庭之外,列車也並非一個好地方?”
而且,她的眼神,真得是和那種扭曲的愛意沾邊的“看中”嗎?
怎麼莫名有點像……
【素裳:這眼神,有點像我看見一桌大餐,腦海裡設想著每個菜要如何吃菜過癮時的表情誒!】
【青雀:感覺,長夜月的確沒有說謊,但是吧……這眼神也著實不太像看活人的眼神,像看到了什麼死物件、大寶貝似的。】
【黑天鵝:不要再說下去了……】
長夜月上下打量著黑天鵝,目光一寸一寸地移動,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欣賞。
黑天鵝更害怕了。
這就是病嬌的目光嗎?這種不知道在垂涎什麼的垂涎,著實令人恐懼。
而長夜月則不吝對她誇讚:“和竊憶者不同,你對【記憶】的嚮往依舊純粹。”
“尚未被憶庭的黑暗面沾染,是你最寶貴的品質。”
“……”黑天鵝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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