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英:這名字格式有點眼熟啊。忘川守應該是職位,或者家鄉所在地,雷電芽衣才是她本人的名字?】
【黃泉:不錯,就是如此。】
【賽飛兒:感覺這名字什麼都做不到,但黃泉本人明明什麼都做得到的樣子。奇怪了,這種感覺是從哪兒來的?】
【三月七:雷電芽衣……好可愛的名字啊。感覺和黃泉小姐站在那裡就鋒芒畢露、刀光劍影、煞氣騰騰的樣子,差別有些大哦。】
【瓦爾特:她也曾開朗如陽光……】
【星:楊叔,你這話說得,就跟你認識以前的她似的。楊叔……楊叔,你怎麼了?你捂心臟幹嘛啊?這名字殺傷力這麼大嗎?說出來都不行?】
“……”瓦爾特看著臉色關切的列車組眾人,擺了擺手:“不必擔心,只是觸景生情罷了。”
見了那麼多“熟人”,他怎麼可能還會輕易因為這種事失態?
咳,大概吧。
他只是一不小心聯想到了黃泉的身世。到底經歷了什麼,才能讓她被如此程度的虛無浸染,而且連提起過去,甚至提起名字時,都如此艱澀呢?
他有些不敢問啊。
……
滴答。
光幕中,虛無的海洋裡激起細小的水波紋,隨後越發濃密。
黃泉與星甩動髮絲,回頭望向天際。
大雨,傾盆而下。
時機,到了!
“金色的美夢要開始躁動了。”
不止是她們,光幕外的眾人也猛然意識到,真正的決戰,即將打響!
狂風暴雨將波提歐的牛仔帽簷和衣角卷得獵獵作響,他攀在夢境最高的尖塔上,與遠處的大劇院遙遙相望。
“在接下來的長夜裡,你恐怕會遭遇許多挫折,見證眾多悲劇……”
黃泉緩步走到星的面前。
而在美夢中,沉迷在聲色犬馬中的人們脖頸上驟然沾到水滴,個個疑惑地仰起臉。
夢境中,也會下雨?
黃泉緩緩念著,為所有人的命運定下判詞:“最後,目中所見只餘黑白二色。”
來吧!
波提歐抬手扣動了扳機。
紫色的光束沖天而起,給厚密的烏雲鑽出一眼晴朗的天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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