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啊?原來不是黑榜SSS嗎?】
【三月七:不是,你在失望些什麼啊?】
星期日加盟列車組後,你飄得也太快了吧?以前被欺負成流淚浣熊頭,喊著友情啊、羈絆啊什麼的才好不容易幹掉一個。現在竟然盼著來了嗎?
【丹恆:某種意義上,她的心情不是不能理解,但也的確最好不要發生。】
【景元:能理解……】
景元暗自腹誹:你小子是按照結盟玉兆那般理解的吧?攥在手裡燙手,不用出去不痛快是吧?這難道是星穹列車的一貫風格不成?
【爻光:螢火,開拓,看來又和我們萬眾矚目的小浣熊脫不開關係咯?】
【星:那當然!什麼叫終末老弟欽定我當主角啊?】
【花火:這次不會又玩什麼懸疑吧?可愛的花火大人可不想再次被當做是兇手了……雖然上次我確實是兇手。】
光幕徐徐展開,漆黑的休眠倉中,各種儀表燈交叉而成的點點光芒,勉強照亮了女孩的面容。
銀色的髮絲上繞著黑綠雙色的髮帶,年輕貌美的女孩,此時的臉上卻有一種透入骨髓的疲憊。
【星:流螢?】
【流螢:這次是我嗎?】
【銀狼:呦呵,還真是。這次的標題和星期日完全反過來,出奇地好猜嘛。】
【黑塔:這就是所謂的失熵症嗎?】
【三月七:黑塔女士有辦法嗎?】
【黑塔:不好說,初步判斷,這個所謂的“病症”應該和命途有關係。更具體的,除非真正進行實驗,否則很難再有更細緻的結論了。】
【星:嘶,我記得銀狼說過她會經歷三次死亡。那照寄語上面的話來說……她肯定成功了對吧?】
她忽地想起,有關老日的事情全都播的清清楚楚,但流螢在打破原始夢境,把她送入戰場後就杳無音訊了。
她本來還有些擔憂,但現在看來,她肯定是還和其他大活兒有關啊!這不妥妥的一帆風順?
【銀狼:這個……應該吧?】
她默默地瞟了一眼艾利歐。
這劇本上沒寫那麼清楚啊。
……
流螢輕撫皸裂的休眠倉罩,按照計劃,她現在應該已經潛入了十二時刻之中?
“這……就是夢?”
她失望地道:“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除了黑暗,一無所有。”
“我不理解……為何,人們會留戀這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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