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哦~~那我還有一個問題。】
【那刻夏:你哪來這麼多問題?】
【星:我就簡單說兩句!這不是直播,是未來的錄播對吧?】
【林爍:是的。】
【星:那來古士這是在說給誰聽?這在場的也沒有別人了啊。】
【那刻夏:你懂什麼?三千多萬次輪迴全都失敗,還一個能當情緒垃圾桶傾訴的朋友都沒有,如此無聊,偶爾憋到自言自語很正常。】
【白厄:那刻夏老師,您好像也……沒什麼朋友?】
【那刻夏:我閒得無聊,可以去找那些老神棍“友好交流”,看著他們咬牙切齒想弄死我,但卻拿我沒辦法的樣子,會非常解壓。】
【風堇:不愧是您!】
【黑塔:好了,別在意這些細枝末節了。我倒想看看,這位俱樂部裡隱姓埋名的“前輩”,到底有什麼高見。】
咚!
光芒再次亮起,但場景已經變成了類似美術館的畫廊。
聚光燈下,碩大的黑塔畫像前。
來古士仰面抬頭,雙手想要擁抱太陽一般,虔誠地抬起。但若換個角度看去,以他胸口“環抱的雙臂”為真手臂,則又顯露出一種別樣的傲慢。
【瓦爾特:這個姿勢……算了,沒什麼。】
“話雖如此,這命題似乎有些宏大,該從何說起才好?”
“有了。”來古士自覺找到了一個很好的開頭:“不妨從宇宙的起點開始吧,一場爆炸後,基本粒子誕生,演化出萬事萬物……”
【星:不是,從哪開始?我這就去拿被子,說到重點的時候,記得把我叫起來哈。】
【三月七:給我也拿一條!】
來古士淡淡一笑:“呵呵,開個玩笑。”
【星:……這確定不是直播?我怎麼感覺他在故意耍我?】
【黑塔:這已經不算什麼了,以他表現出的智慧,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和你津津有味、毫無異常地聊上兩個小時,等事後才讓你知道,那其實是提前製作的影片,你信不信?】
“我想說的是,無論時間、空間、物質……所有概念,都仰賴你我的認識而存在。這便是【智識】,若沒有它,宇宙只是本混沌的書,在偶然中寫成,卻無讀者品鑑。”
“你熟悉的阿那刻薩戈拉斯閣下,也提出過類似的觀點:翁法羅斯的一切,都是憑藉【智種】在後人的記憶中誕生。”
“多麼奇妙的一致性啊,寥寥數筆就勾勒出了世界的真理。也只有他能解明【‘我們’究竟為何物】這一課題。”
【風堇:那刻夏老師,原來這麼權威嗎?】
【那刻夏:平日裡隨便想想罷了。】
【星:所以,這段話我是不是能理解為,他在說“智識”的重要性?沒有它,宇宙的萬物都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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