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它破損,會有無邊的災禍降臨!
她沒有畏縮不前的理由。
為了再次見到那個身影,為了贏,她在內心為自己加油鼓氣:“即便如此,我還是會一如既往……”
“祈禱自己能夠活下去。”
“我做得到,對吧?”
戰勝恐懼,她呼喚薩姆挺身硬抗。
【星:當然能,肯定能……!】
星咬緊牙關,透過感官同步與流螢同在。望著近在咫尺,視野不能裝下的巨掌,感受著“一擊便足以將她碾成齏粉的”恐懼,她眼角瞪得幾乎裂紋,內心隆隆狂跳。
一定要成功,必須要成功啊!三次死亡什麼的……絕不認輸!!!
她激動地狂吼出聲,可在喉嚨發音的前一瞬,光幕忽地黯淡,一切高昂,一切決死的英勇,全都卡在了嗓子眼裡。
歌斐木的身影如紙片般在火焰中化為飛灰,唯獨留下他回眸中欣慰的笑意,以及飽含深意,又無比矛盾的一句話:“可偏偏那【死地】的降臨,正因你在眾人當中……”
“最先求取【生路】。”
那笑容落在觀眾們眼中,自有一股計謀終是得逞的快意詭譎;那臨消逝前的讖言,自有一抹怪異的悲憫與興嘆。
因選擇了感官同步而的入戲的人們,瞬時毛骨悚然。雖然完全不理解發生了什麼,但是直覺告訴她們——
大事不好,中計了!
【三月七:咋回事啊?大麗花的火焰不是明明燒掉了之前的記憶嗎?他們之間哪還有什麼交流啊?】
【爻光:怪哉,以歌斐木的“遺言”推測,莫非流螢在衝鋒前的那段獨白,就是他的目的?】
光幕眨眼間再次亮起。
距【諧樂大典】開幕還有三個系統時,匹諾康尼大劇院中。
星期日身形一震,他感知到了一切,對背後的隱夜鶇低聲嗟嘆:“您的最後一次懺悔,令我深感意外。”
“歌斐木先生,不……【最後的律令】。”
“自始至終,恐怕從未有過寰宇蝗災的【死滅之蛹】吧?”
“存在於橡木公館的不過是偽裝——藏與其中的,只有星核。”
【星:啊咳咳咳……啥?!】
星目瞪口呆,被噎住的那口氣這時候才吐出來,而且吐得絕不痛快。
【星:他,他是說,之前那頭一個照面的彩虹降頭,真就是在嚇唬流螢?真就是虛張聲勢?乃至他之前那麼一大圈地亂逛,什麼兩條命途,什麼繁育腐蝕夢境深入骨髓之類的,也全都是障眼法?就連流螢後面的“不聽不聽”也在預料之內,是為了引出流螢後面想法的計策?】
【花火:哇塞~老千層餅了!到頭來,還真是耍了我一通?】
【歌斐木:不,九分真,一分假罷了。若非如此,謊言又豈能引動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