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誒?你不是弓兵啊?archer啊!怎麼反而刀玩得那麼溜,近戰和saber打得平分秋色啊?】
【紅A:我是archer沒錯,但哪個世界的自然法則規定archer不能精通近戰了?我記得你是信開拓的對吧?不一樣身負那麼多命途吧?】
【星:你……說得極有道理!】
【花火:你們的職階劃分真得很有問題,真就圖一樂是吧?】
【遠坂凜:不,不同職階都有自己相應的特殊能力。而他嘛……唉,這傢伙總是愛搞這些讓人提心吊膽的東西。】
【三月七:嗯?不是,你倒是說完啊,他到底在搞什麼啊!】
“哈哈哈哈!”砂金暢快又夾雜著三分癲狂的笑聲覆蓋整片戰場。基石啟動,他以詭弈砂金的姿態升上天空,金幣暴雨如期而至!
archer雙手發力,向後一躍,趕忙脫離了與saber的戰鬥。
下一瞬,金幣暴雨落地,存護之力轟然炸響。無差別轟炸將所有人一視同仁地壓得疲於奔命,費盡力氣消解攻擊。
【吉爾伽美什:哈哈哈!華麗的一擊,足可以入本王的法眼!】
【星:黃泉呢?黃泉上將快救一下啊,送砂金去流夢礁!】
【花火:那怕不是要送聖盃一起去流夢礁了。】
【星:可惡,要是我的愛將流螢、昔漣有一人在此,豈容砂金放肆啊。】
【虛照:真是愛“將”嗎?小浣熊~~你可真花心。】
【星期日:幸好知更鳥不在這片戰場。】
在星等人苦苦支撐時,砂金緩緩降落,對身邊的從者幽幽道:“你應該看清楚敵人的位置了吧?archer?”
不用他說,archer早已經拉起了長弓,一支偽·螺旋劍認扣填弦。
砂金淡淡道:“就是現在,結束戰鬥吧!”
archer的箭簇先是對準突破黃金雨後匆匆站起身來的幾人,而後腳步一扭,身體猛然翻轉90度。
射擊!
隱藏在暗處,透過“鏡頭”窺視的葛瑞迪陡然一懵,archer蓄勢待發的一擊,在他尚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已經衝過來了!
僅在一瞬之間,赤光將他的視線完全吞噬。
咔嚓!鏡頭轟然破碎。
整個畫面如同破舊電視一樣,色塊被雪花填滿,但僅在幾秒之後,黑白的默片恢復了色彩。
星、saber、波提歐呆呆地打量著死者:“啊?”
等等,她們是不是能說話了?
【三月七:啊?剛才那一下的目標是,葛瑞迪?!】
【花火:砂金還真是去做臥底的?又被三月小兔說中了誒,這嘴吧不會真開過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