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英:對啊,一面都沒露啊。等等,難道說她像之前突然闖進相機鏡頭裡那樣,在某個位置偷偷打卡了?】
【丹恆:三月,還有緋英小姐。你們……真是特別難得。】
【緋英:嘿嘿,一般般啦。】
【三月七:哈哈,那當然了!不過,為啥突然誇我啊?】
【爻光:可不是嘛,相當難得。】
【青雀:我懂了。】
難得……糊塗啊。
對於三月七來說,虛照在這段內容裡,存在感堪比牛肉拉麵裡的薄到透光的牛肉片,雖然名字裡有,但實際上根本沒啥感覺。
可對她們這些“靈視”稍微高了一些的人來說,虛照簡直就像一大桶的蘇打豆汁潑滿屋子,然後刷牆抹房頂了一樣。存在感不僅高,而且令人無比頭疼!
【星:原來真珠還不知道嗎?虛照早就把她的報社捐給了我,甚至就在“剛才”,我們上到她的辦公室之前,虛照又堂而皇之地做了一把攔路虎,還說了一大堆雲裡霧裡的話。】
【花火:嘖嘖,馬老師挺會玩啊,一人分飾兩角。】
【真珠: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藝術?】
【不死途:提起藝術,真珠她不會真得……】
——【接下來播放:《即興巡演PV——「至此,已成藝術」》】
【星:這意思不會是……阿哈不會真教她了吧?】
【不死途:天弓啊……】
大事不好!雖然沒有證據,但是這四個字不自覺地在他的腦海裡蹦了出來了。
【緋英:有種不好的預感啊,真珠女士不會也被阿哈拐跑吧?那公司豈不是虧大了?】
【白厄:星神們應該不會都有搶別人家娃的惡習吧?等等……什麼叫也?】
光幕亮起。
溫和典雅的背景音樂緩緩流淌。
博物館中。一副油畫大作充斥著螢幕,那畫中是一位齒白唇紅的少女,她顧盼生輝,頸子上的真珠項鍊熠熠生輝。雖然只露出些許肩頭與小半臉頰,但那特徵十分明顯,就是真珠無疑。
而在畫紙旁邊,一隻機械玉手捏著筆觸,輕輕勾勒。
“設問?”真珠停下了筆觸,但很顯然,眼前的畫作雖然精美,但卻並不能令她滿意。
“藝術是否可以被計算窮舉?”
電子音在耳邊響起:“參考畫作36700件,計算進度96%。”
評估機器的光束在畫作上來回掃描,進度一路暴漲,形勢喜人,但卻在96.4的數字上猛然爆紅。
前功盡棄,再不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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