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是的，李豐現在很想殺人。
周圍的一切都在刺激著他的神經。
但他忍住了。
他不是打算就這麼放了高醫生，而是覺得一劍將他殺了，未免太便宜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
李豐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站在高醫生面前。
後者雙手捂嘴，滿手鮮血。他抬起頭，雙眼充滿畏懼。在昏暗的房間裡，李豐的臉顯得並不真實。在高醫生看來，面前的這個人就是死神，他俯視著自己，時刻都準備將他打入十八層地獄。
他不相信這世上有地獄，但他相信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個惡魔。
他想求饒，或者想用背後那恐怖的勢力威脅這個惡魔，可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連一旁的柳青也同樣被李豐身上的肅殺之氣給嚇到了。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現在李豐的體內好比一座積蓄千年準備噴發的火山。這一旦噴發，必將驚天動地！
同時，她心裡又很幸福。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因為自己才讓自己處於暴怒的邊緣。
“柳老師，閉上眼睛，不然會做噩夢。”
李豐說話了，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柳青也沒有多問，乖乖閉上了眼睛。她不知道李豐接下來要做什麼，不過也能大概猜到，一定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接下來的幾分鐘，房間裡很熱鬧。
哀嚎、慘叫、哭泣各種聲音都有，只是奇怪的是，這些聲音都是從一個人嘴裡發出的。
“我們走。”
哀嚎停止了，李豐也說話了。
柳青也感覺自己被人抱起，她沒掙扎，事實上也沒力氣掙扎了。
她最終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那一幕，確實如李豐所說，看了一定會做噩夢。
高醫生如死了一般躺在地上，雙眼上還插著兩塊細長的玻璃碎片。
一張臉上到處都是被鈍器切割的痕跡，尤其是在他小腹下五寸的地方還有一灘紅的耀眼的血。
“他……死了嗎？”這場面太過震撼，以至於讓柳青也都不知該如何害怕了。
“他沒死。”李豐的語氣古井無波，“我刺瞎了他的雙眼，廢掉了他的雙手雙腳。以及，讓他再也無法做一個男人。”
等高醫生再醒來之時，他再也看不到、聽不到任何事物。就連雙手雙腳也不再屬於他，他甚至不再是一個男人。
李豐沒有殺他，卻會讓他一輩子都活在噩夢當中。這比殺了他還要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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